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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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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想者

 

文章

所谓的社会精英们,最好是闭嘴吧

  近一个月来,听到了不少所谓的社会精英的言论,真让我大开了眼界。他们中有部级的新闻发言人,有北大、清华大学的著名的教授、经济学家,还有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都是知名的社会精英人士。按说,这些精英人士的言论应该是深思熟虑的,但做为一介草民的我,听了他们的高谈阔论后,真为这些所谓的精英人士既感到好笑又感到悲哀。他们的言论,在生活在基层的人看来,就是连三岁小孩都懂得道理,他们却总是睁眼说胡话,你说他们到底图个啥?他们是真傻还是装傻?
  
  咱先看看清华大学廉政建设研究所任建明教授的高谈阔论:
  “要从根本上解决中国公车滥用现象,就要对公车进行货币化改革。除考虑到国家领导人和省部级领导出于安全配备公车外,要最大限度地取消公车(司法机关和特殊部门除外)。同时,政府也要相应地改革公务员的工资制度,在今后步入“汽车时代”后,中国应该让绝大多数公务员买得起私车。”(2月15日《中国青年报》)
  分析:任大教授的想法不错,由于现在滥用公车的现象屡禁不止,那就只好给国家的公务员多发银子,只要他们的腰包鼓了,他们就自己买私车了,也就不用公车了,滥用公车的问题不就解决了?你看,多好的办法,一石数鸟,你们就想不出来,还是我任大教授厉害啊!
  那么,我问问任大教授,现在我们国家科级以上的干部,有几个人没有足够银子买私家车?但他们为什么不买呢?即使国家发给他们更多的银子,他们一定就会买私家车马吗?再有,假如国家满足了公务员买私家车的愿望,但公务员还要在高档饭店、旅馆以及娱乐场所消费,国家还需要满足他们吗?有些公务员需要包二奶,养小姐,为了防止这些腐败现象的发生,难道国家也需要发给他们银子?
  任大教授,我看你的智商还不如俺村里老王家那个傻二小子高,真不知你是怎么成为教授的!
  
  清华的任大教授厉害,北大的教授也不是等闲之辈。咱再看看北大那个著名的经济学家了张维迎是怎么胡扯的:
  在2月25日清华经济管理学院组织的研讨会上,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副院长张维迎教授发表了新的高见:“改革的基本前提是尊重既得利益,改革必须补偿现有利益群体,否则改革就进行不下去。”尽管与会许多人反对,但张维迎坚持认为,“改革使得相对利益受损最大的应该是领导干部,其次是工人,接下来是农民。”(2月27日《中国青年报》)
  分析:张维迎张大教授好像出生于一个陕西省的一个贫困县。他的父母现在可能已经离开了那贫困的农村小山沟,因为老张家出了一个留过洋的大学者,也许父母会占点光就成了城里人,已经过着丰衣足食的大康生活了。但无论怎么样,估计张教授一定还会有几个穷亲戚吧?皇帝还有几个穷亲戚,你张教授再厉害,不会比皇帝还牛吧?你的亲戚中就没有农民?你的兄弟姐妹或者叔辈兄弟姐妹就没有工人?他们现在情况那个会比那些领导、干部的情况好,他们得到什么利益了?既然他们没有得到什么利益,还谈什么损失?张大教授太聪明了,会偷换概念了,比俺上初中的胖小子强多了,佩服!
  
  大学教授都开始胡扯了,政府部门的官员于是也来凑热闹了。我们再看看教育部发言人王旭明是怎么信口雌黄的:
  综合报道,27日下午,教育部召开今年第三次新闻发布会,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介绍了近期教育改革和发展的有关情况,他再次重申了“中国的教育是成功”的观点。王旭明特别表示,教育部要旗帜鲜明、公开地反对教育产业化,并号召大家共同反对,“让它如同过街老鼠一样”。
  分析:王旭明同志,您挣着眼说假话难道就不脸红?有多少农民的孩子因为负担不起所谓的“义务教育学费”而早早辍学?还有多少大批民工的孩子在城市里有学却不能上?又有多少农民、下岗职工的孩子因昂贵的高校学费而被拒之高校门外?而王旭明同志却信誓旦旦的说教育成功了,理由是“中国的绝大部分人从中受益了”。 
  王旭明同志,您的孩子一定是保送上名牌大学的,但我们普通百姓有多少十岁多的孩子为了去挤高考这座独木桥而从早上六点就起床去上学,晚上十点钟才踏着星星回家?有多少孩子是因为繁重的功课而失去了他们自由天性的发展?而又有多少孩子在我们的现行教育体制下真正成了才?难道把我们的孩子逼成天下最累的人群就是“中国的教育是成功的”了?难道把我们的孩子教育成一个又一个的缺少灵气的书呆子,这就是“中国的教育是成功的”了? 
  王旭明同志,您说“教育部要旗帜鲜明、公开地反对教育产业化,并号召大家共同反对,“让它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但我们的重点中学只收50%左右的考生,其他的考生靠上交上万的人民币才能就读;高考招生,尤其是艺术类考生招生的黑幕;三类高收费大学的出台;各高校乱收费的丑闻接连出现;高考移民的方兴未艾,这就是你们反对的教育产业化,你所说的“过街老鼠”太厉害了,都把俺老百姓的腰包都偷光了! 
  王旭明同志,您说“中国的教育是成功的”,但学校的规模、尤其是高校的规模一年比一年扩大,但高校的收费却一年比一年高,高校成了部分富人的学校,不少穷人的孩子倾家荡产也读不起大学,大学毕业生能力水平也普遍下降,大学生就业前景越来越黯淡,大学生的薪水逐年下降,您是否能够给我们个圆满说法?
  很恳切的问王旭明同志一句:您是在信口雌黄还是在大话西游?

  看到这么些精英们都在傻扯淡,我们的政协特邀委员深圳富源集团董事长缪寿良也不甘寂寞了,马上在两会上提了一个看上去有点搞笑的提案:
  本报讯(南方都市报记者周玉 本报记者廖卫华)两会期间,全国政协特邀委员深圳富源集团董事长缪寿良认为,为促进权力道德法律化,建议制定《从政道德法》,通过法律对公务员态度傲慢、出言不逊加以约束;为防止公务员大吃大喝,公务员的体重也要控制。
  分析:缪寿良老板,按说您做为一个集团的董事长,智商应该不低啊,这么搞笑的提案您也能提出来,真让我想不开。您也不想想,单纯靠限制体重,能够防止那些政府官员腐败吗?再说了,俺家的那个上初中的小子,从小就胖,就是喝凉水也长肉,如果您老的提案被通过了,这不就断送了俺那小子的仕途前程了?缪寿良老板,您就饶了俺吧。您要知道,俺老刘家可是几辈子没有出过官了,俺就指望俺那胖小子了,可不能再让老李家的那个瘦猴孩子抢了俺孩子的仕途。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俺可与您缪老板算帐!

  唉,就到这里吧,咱不提那些社会精英们了,越说越生气。估计他们也就是这个水平,也有很大的可能他们是故意胡说八道来调侃、消遣我们这些小民,但有一句话老刘还要说:不要把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当傻瓜,你们这些所谓的社会精英们,最好是闭嘴吧!

- 作者: stay 2006年05月23日, 星期二 21:50  回复(82) |  引用(1) 加入博采

静夜思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却感觉到孤独
包裹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我却感觉到软弱
奔走在柴米油盐的生计中,我却感觉到迷茫
流连在惊天动地的感情中,我却感觉到麻木
我已不太有能力,坚持,坚持我所相信的,抛弃的,遗忘的,美好的...

- 作者: justay 2006年05月23日, 星期二 21:32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我怎么哭了
  晚上看了一部下载的韩国影片,看着看着竟然哭了,记不得有多长时间没有流过眼泪了,也不是麻木,只是现在很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不愿意弄得跟林黛玉似的多愁善感,让人生厌,有时候有点感觉就会自己提醒自己,都是演戏,都是假的。可能是跟今天的心情有关系,受不了女主角伤心欲绝的眼泪。电影叫《百万富翁的初恋》,写一个继承千万家产的富家子弟与一个身患绝症的农家女孩的爱情故事,一个拥有了爱情,却没有命去享受,眼睁睁等着死神从自己手中夺手而无能为力的女孩,始终用一颗平和善良,却又脆弱的心去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情节算是老套,在很多小说和电影里都能找到影子,只是清纯的女主角演来依然娓娓动人,我见犹怜。有时候挺佩服韩国人,经过市场经济的教育,先进文化的熏陶,如今我们身处的几乎是一个不知爱情为何物的社会了,满眼的电影电视不是娇揉造作的无聊正剧,就是乱七八糟的滥情滥爱,琼瑶阿姨的东西除了糊弄糊弄小孩子,已经没人再感兴趣了,倒是韩国这几年仍不断拍着纯真唯美的爱情影片,时不时地感动着我们,看来我们还真是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疲于为金钱奔波,为生活劳累,要等到大家都过上小康日子的下一个轮回,才会有暇去认真找寻遗失的真爱,只是不知那时爱情到底离我们有多远了。

- 作者: stay 2006年05月6日, 星期六 23:44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给邓榕的一封信

毛毛小姐:
  您好!
  我是个驻京的“打工仔”,你写的有关你父亲的两本书,我都看了。最近出版的这一本,先前就在一家小报上看到了。书名叫《父亲邓小平在动乱岁月》。前天下决心买了一本,心疼了好几天,因为这本书太贵,要花我好多天的生活费。这些钱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对我可不是个小数。不过也值。我很想知道邓小平在文革中的情况和心态,更想知道你们这个第一家庭在“动乱”中是怎样度过的。以前对有关邓小平和你祖上的书,也读了一点,有内地出版的,也有香港出版的,当然大都是歌颂的,在当代谁敢公开批评邓小平呢?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你的书,当然更是歌颂的。儿女眼中的老子,都是救世主,母亲都是玛丽亚,统统是伟大的、善良的、慈祥的、美丽的。
  俗话说,儿不嫌娘丑,狗不嫌家贫。穷人家的狗,即使吃不饱,也还是忠于职守,不离主人的家门,故有忠实走狗一说。对于父母的爱,也不会因为没有给治下家产而稍有削弱,娘丑爷丑在儿女心目中,照样是美丽的,可爱的。你我都是一样,这是很自然的。
  你的后一本书,比前一本写得更好,可能还会得到美国人的奖励,使你在巨大的出版费收入之外,再获若干美金。你是当之无愧的。我也写了几本书,一本也出不了,只好压在床底下。
  现在咱们实行的是市场经济,劳动力自然都是商品。无论是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都是商品,凭劳动挣钱,理所当然,问心无愧,优胜劣汰,弱肉强食,吃掉别人或被别人吃掉原本是市场经济的规律,谁要是长红眼病,他是自作自受,叫他长去。现在知识也是私有的,自然是发财的资本,你大可以告诉那些红眼病患者:“你有本事,你也去挣呀!”
  老实说,在当今的中国,无论那个男女也写不出你这样的书来。倒也不是他们没有好文笔,而是他们不可能有你的条件。你具体也较生动的记述了文革中的邓小平和你的一家,至于人们怎么看你的记述,那就不由你决定了。
  人世间常常是对同一事物,同一人物,会有两种、叁种以至好多种看法,而这些看法,很可能迥然不同。就拿饴这东西来说吧,它是甜的,好吃得很。柳下惠用来孝敬母亲,他做贼的弟弟跖,却说可粘门闩。用途是天壤之别,至于你这块“饴”--《父亲邓小平在动乱岁月》--也不会有共同的看法。敝人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不是被歪曲为贼的盗跖,有点柳下惠对母亲的爱心,也有点盗跖的叛逆的倾向。只是从没有做过贼。有点不大安分守也是真的。虽不像不事权贵的五柳先生,也不是站惯了的奴才贾贵,犹好标新立异,逞能好强,所以喜欢我的人不多。虽奋斗一生,也还是个普普通通的早已下岗的小小公务员。对此我已很庆幸,没被打成反革命关进牢狱就很好了。你这本书是写文革中的事,今天我无事生非的谈一点对你的书的读后感,可能难以使你愉快。但并非出自私心私愤,而是出自我对文革史的不同看法,出自对马列主义的不同理解,出自对某些理论的质疑,特别是出自对毛泽东思想的忠诚和热爱,这后一点,似乎和你很不一样。
  小姐!你的家庭在文革中虽然遭受了那么多不幸,令人同情,但总起来说,比起来说,特别是比起毛泽东一家来说,还是最幸福的。无论从政治、经济、工作、生活各方面来看,特别是从文革斗争最后的结果来看,你们一家是幸福的。
  你有一个好老子,他聪明至极,高深莫测,能伸能缩,棉里包针,老谋深算,计出万全,真是个了不起的伟人。我曾说过,当今世界上除了毛泽东以外,没有哪个国家领导人有邓小平那样高的智商。无论和党内外的异已分子斗,和资本主义国家的头子斗,和想整他的人斗,没有斗过你父亲的。至今我脑海里还记着你父亲和世称铁娘子的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在人民大会堂关于香港问题的谈判情况。这位铁夫人还想吓唬你父亲,被他叁言两语顶了回去,直顶得她脸色发白,气喘吁吁,出来大会堂还在台阶上跌了一跤;50年代中期,在和苏修的一次谈判中,也表现了他杰出的辩才。话不多,都说到了点子上。气得那位叫什么“格里申”的苏联代表团团长,脸红脖子粗,而你父亲则静如处女,纹丝不动。他真是才呀,是国家的栋梁材呀!“XX”事件,他只用了“要么交权,要么流血”八个字就定了乾坤;南疆之战只用了“教训”二字,就达到了御外固内,牢牢掌握了刀把子的目的;出访英国时,曾说他“深深地爱着我的祖国”,我是相信的。
  批邓反右时我还是个保邓分子呢!所以文革后期他复出时,我是十分赞成的。他是个爱国者,当然也很爱家。你书中说你父亲“重视家庭仅次于政治”这话不假。我看你父亲重视政治和重视家庭是相辅相成的。重视政治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重视家庭。为了家庭又更加重视政治。文革中,你们家在江西军事干校那几年,最能表现你父亲对待家庭和对待政治的关系了。他真是个好父亲好家长好丈夫。为家庭特别是为儿女的生活、工作、治病及至嫁娶生息,无不关心备至。不厌其烦的给毛泽东和他的“大管家”汪东兴写信,报情况,提要求。而自己除上午到工厂小事劳动外,大门不出,二门不到,晚上读书,早上散步,厨下帮炊,园中学圃。你如实记下了这些在我看来寓意很深的琐事,对研究邓小平是大有裨益的。
  一提读书,我就想起毛泽东,他天天看书,时时看书,临终那天还要看书,简直像个书“呆子”。你父亲可不这样。我的印象中,他很少读书。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听说他读书,还是从你这本书里知道的。我猜想他读的是《叁国演义》,因为有报导说,他去江西后买了这本书,所以才说他读的是这本书。俗话说:“老不看《叁国》,少不看《西厢》”,这是封建说教,你父亲才不听这一套呢!我相信,他不但读了《叁国》,并且特意读了“青梅煮酒论英雄”这一章。他很需要这一章。他比刘玄德聪明多了。这位刘皇叔最后的结果是以失败告终,但你父亲正好相反。
  小姐!你的父亲和毛泽东、周恩来,在中国和世界历史上,特别是在共运史上,都会留下深深的印迹。有人把建国后以毛泽东为首搞的一整套,批评为“教条主义”或“极左”路线:也有人批评你父亲搞的是修正主义或资产阶级路线。我看还是遵循你父亲的发明“不搞争论”吧!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客观事实的铁证,历史这个铁面无私的包公,会对你书里写的这叁位伟人有正确的评价。而对这叁个人的评价,肯定很不同或有同有异的。
  就我看来,在民主革命阶段,或者说在建国以前,他们仨是志同道合的战友,是亲如兄弟的手足,虽职位高低不同,却无二心。在建国以后,特别是在“八大”以后,可就不能这样说了。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历史事实,毛泽东和周恩来,在重大问题上,仍然是志同道合的战友,尽管在某些时间某些问题上,有不尽相同的看法,但周恩来始终是毛泽东路线的忠诚拥护者。对文化大革命也毫不例外。你和你的“资料库”助手,上穷碧落下黄泉,查阅了毛周的有关档案,找到了周恩来反文革的一点真凭实据吗?你能找到在路线问题上,毛周有本质的分歧吗?毛泽东去世后,大肆宣扬的“批林批孔批周公”,完全是别有用心的瞎吹。最近在某刊物上发表的“梁效写作组”的成员之一的北大教授周一良说:“追查梁效的罪行中,很突出的一条是跟随四人帮反对周总理,我在梁效组期间,从未意识到批孔是批周总理,也从未听到迟群、谢静宜二人在会上暗示过。周总理逝世,梁效组成员都很难过……”。
  是的,你父亲在文革末期复出后,已是周恩来病入膏肓的时候,当时在恢复和发展经济方面,在纠正一些错误的做法上,在人事的安排上,毛周有一些不尽相同的观点,但周恩来是在维护毛泽东路线不变的前提下,谈他的有别有于毛的意见的。行将就木的他,同毛泽东一样,寄希望于你父亲的能力和经验,让他把经济赶快搞上去。而你父亲最终要改变的是毛的路线--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抓经济只是手段,改变毛的路线才是目的,并把希望寄托在毛泽东死后大干一场。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而且已被今天的现实证明了。胡耀邦下台后,在一次被采访时说(录音):“邓小平对我说,现在毛主席的身体不行了,再不是红光满面、神采奕奕了,医生(就是那个跑到美国去污蔑毛泽东的李志绥)偷偷告诉我:他还有一两年的活头。我一听就吓了一跳,天呀,在这一两年里,如让他抓住辫子再打倒,可就有好戏看了。他说;‘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们要把经济抓出点名堂来,建立起我们的基础和人民群众对我们的信心,这就给文革派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但是他的估计还是出了问题,毛泽东经过思考,特别是听了毛远新和江青、张春桥一伙汇报后,决定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把邓小平搞下去。天安门事件发生后,他曾经对他身旁的人员说,“我还是低估了毛主席的能力”。“四·五”事件后,你父亲虽然又一次被撤职,生活上并末受什么折磨,薪金照发,住房调小了一点,和老红军谭冠叁住前后院。这在你书中第51节后,有详细的记述,就不必赘述了。
  我总的感觉是:尽管毛泽东千方百计,费尽心思(让他去江西工厂劳动,目的是让他接近工农,了解工农,改变立场),想把你父亲这个难得的人才,拉到他执着追求的马列主义路线上来,结果还是失败了。你父亲正如毛主席批评的那样:“这个人是不抓阶级斗争的,历来不提这个纲,还是黑猫白猫呀,不管是帝国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所以才把你父亲拿下台来。
  总之他两个人的路线是水火不相容的。尽管你父亲复出时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并表示“永不翻案”,事实上是假话。正如毛泽东说的那样“犯路线错误的头子改也难”。总括毛泽东和邓小平同志的关系,可以这样说:红军长征和长征以前,如你在第一本书中说的,你父亲是“跟着走”。也就是跟着毛泽东的路线走,在叁年解放战争中,也可以说他是“跟着打”。我深信小平同志如今活着的话,也会这样说。一些无耻的文人,抱着谋取私利的动机,胡吹海话,甚至说“在前委书记邓小平指挥下,进行了淮海渡江战役”。“刘邓大军打下了碾庄圩子消灭了黄伯韬”。这与事实相去甚远,有的纯属捏造。我是打碾庄圩子的参加者,至今还记得第一个冲进圩子的是一个班长。那组包括“捷报捷报消灭了黄伯韬”这首有名的淮海组歌,就是华东文工团团长带着叁个创作人员和我住在一个房子里写的。
  ----小姐!话扯远了,还是回到毛邓的关系问题上吧!在“跟着走”、“跟着打”的基础上,建国初期你父亲也是“跟着干”的。八大以后,毛刘在路线上有了分歧,在思想上,至少在某些重要问题上,如阶级斗争问题上,你父亲更是倾向少奇同志的。但不像刘少奇那样明说直道。而且你父样一向是沉默寡言的。所以毛泽东不无埋怨说:“开会邓小平总离我很远坐”。这时的你父亲既跟着毛泽东干也和他对着干。你书中说:“对毛泽东敬重而不迎合,敬重是真诚的,不迎合是坚定的”。我认为你这话你只说对了一半,敬重是虚伪的,是为“不迎合”打掩护。因为你父亲的“不迎合”从来不是公开的。毛泽东是欺骗不了的,或很难以欺骗的。所以文革发起前毛泽东把你父亲划到刘少奇的路线里去。毛泽东逝世以后,你父亲以高度的政治技巧,迅速的掌握了政权、党权和军权,这时就公开和毛的路线对着干了,而且把毛的路线彻底推翻了。你父亲最后复出时亲笔写下了“我们要世世代代高举毛泽东思想这面光辉伟大的旗帜”。现在有人说他言而无信,其实这并不违反古训,孟夫子就说过“"大人者,言不必信”,你父亲是个真正的大人物。
  至于他是如何由“禁锢”到迅速掌权的,有人说著名的记实文学家师东兵的《短暂的春秋》一书有详实的记载。这书我也读过了,劝你不妨也读一读。目的是神圣的,手段是不必计较的。况且也正是你父亲的掌权和他的理论,才有今天中国的一切美好和不太美好的,甚至很坏的现状,才有了光明与黑暗难卜的未来。的确出现我非常担心并不应该我这个小民担心的某些现象,说明了,说白了,就是担心走上修正主义的道路,使资本主义在我国复辟。
  今天我们走的发展道路,和毛泽东要走的道路,泾渭分明自不必说了,似乎和你父亲的理论也很不一样了。到底是他的理论本身有问题,还是实践脱离了你父亲的理论,或者二者皆有,这是大而敏感的课题。我没有能力和资格来论述它,只是感觉很有点问题,是否像魏巍同志在一篇文章中说的苏联修正主义的特征那样,打着社会主义红旗走资本主义道路?我看确有此现象。
  你父亲说过:“一个公有制占主体,一个共同富裕,这是我们必须坚持的社会主义根本原则。我们必须坚持和实现这些原则。这是我们必须坚持的社会主义根本原则。我们必须坚持和实现这些原则”。(见邓选,下同)又说:“社会主义有两个非常重要的方面,一是公有制为主体,二是不搞两极分化”。还说:“如果改革导致两极分化,改革就失败了”。这些论述是极为正确的。遗憾的是,今日中国的现实,似乎已脱离了这些理论,正在向着与共产主义者希望相反的方向发展。如今我们还能说“公有制占主体”地位吗?还能说没有“两极分化”吗?至于你父亲说的“中国不大可能出百万富翁”(叁卷未入,详见《人民日报》),已如俗话说的“屎拉到鞋跟上,没法提了”。
  你家就不止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报载你大姐邓琳在香港办画展,带去一百二十幅画,一抢而空。她拿了十幅画的钱,二百万元(港币),赠给了内地一个艺术单位。由此可以推算她这次画展至少可收入一千到两千万港币之间。据报导,类似的画展,在海外至少办过叁次,据此推算,收入在叁五千万人民币不止吧?你家庭的其他成员,收入也许没有邓琳这么多,也许难说,或许更多。但单就邓琳的钱平均起来个个都是大富翁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你们兄弟姐妹,个个都有体面的职务和很好的岗位,这虽是你们个人奋斗的结果,恐怕也不能不说和你父亲有很大的关系吧!不过小平同志说过“我银行里没有一分钱”。这是真的。
  小姐!你们的家庭是幸福的,比较起来可以说是最幸福了。在对待家庭的态度问题上细细分来,毛周邓叁位伟人,有同有异,相同的是都把政治放在首位,家庭放在次位,都一致热爱自己的家庭;所不同的是热爱的方式方法。周恩来为了革命,毫不犹豫的让夫人做了绝育手术,尔今连个亲生儿女也没有,众人都为之唏嘘,真是为革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至于毛泽东对待家庭的态度,似乎和周差不多,都有悖于儒家的常理。他一生有过四个妻子,第一个是父母包办,自己从未承认过,实际上也和你父亲一样,有过叁个。第一个死在敌人的屠刀下,她就是英烈杨开慧。第二个是有着战功的老革命,因个性不和,离他而去,追到西安也没追回来,她就是令人婉惜的贺子珍。第叁个妻子,我看是个那拉式的人物,当了反革命,死在牢狱里,真是罪有应得呀。毛泽东叁个妻室,给他生了叁男两女,比你父亲多一个儿子少一个女儿,也许就是少了一个像你这样的有能为的女儿吧。叁个儿子都遭不幸,两个女儿也未成材。在革命低潮中,一个儿子丢失了,至今也未找着,一个儿子寄养在人家,被伤致残,一个儿子牺牲在朝鲜战场上。一个弟弟牺牲了,侄子被关进了监狱,真是够惨的。两个女儿的情况,你比我了解得清楚,她们是国内新闻媒体不系报导的人物。还是在80年代,实行计划经济的时候,新闻报道说,李讷拉着地排车去拉分给她的白菜。对于李敏,最近外电报道稍有谈及。说她住在上海的公寓里,足不出户,沉默寡言。母亲已盍然而逝,她自然没有好心情。
  说起来毛泽东对待家庭以及亲朋好友,似乎未免薄情,但细细品味,却也“道是无情却有情”。毛泽东对同志对亲属是很有情分的。只是在执行党规国法上甚是严厉,对谁也不留情。他老家有个弟弟叫毛泽荣,知道哥哥在北京当了“皇帝”便叁番五次要求去逛逛北京。直到一九五叁年十月,才允许他的表侄文九明去北京汇报乡间意见时,嘱他把毛泽荣顺便带去。信是这样写的:“你有乡间的意见告诉我,可以来京一行。自备路费,由我补发。毛泽荣小名宋五,是我的兄弟,住在限门前,他多次来信想来京一行,请你找他一路同来。他没有出过门,请你帮忙他。他的路费亦由自备,由我补发。路上冷,每人要带一条薄被。不要带任何礼物,至嘱。其他的人不要来”。(摘自《毛泽东书信选集》。下同)杨开慧的哥哥要求提高烈属待遇,他回信说“要统筹安排”,“暂时只好忍耐一点”。要求去京工作,回信说:“不要来京,由湖南分配合乎你能力的工作”。
  毛泽东青年时代的同学、朋友,有的曾有助于他,纷纷写信要求他帮助解决工作、入党、生活等问题。毛泽东在复信中,除热情叙旧外,对他们的要求,秉公答复,毫无私意。“……吾兄出任工作极为赞成,其步骤宜就群众利益方面而有所赞助表现,为人所重,自然而然的参加进去,不宜由弟推荐,反而有累清名,不知以为然否?”这是他对老同学毛森品向他要求介绍工作的答复。
  “……惠书敬悉,甚感盛意,迟复为歉,组织问题未便率尔介绍,应就当地有所表现,向当地组织请求,听候解决”。这是他对在湖南一师要好同学周容要求他帮助入党的答复。
  “烈属的照顾是全国范围内的事,全国有几百万户烈属,都要照顾,自未便照顾少数地方……”。这是对时任家乡湘潭县区委宣传委员毛逸民要求照顾当地烈属的答复。
  这一切是毛泽东对待亲朋好友态度的实录。对他的身边工作人员,秘书班子、警卫人员、要求更为严格,简直有点“薄情”,没有哪一位因是他的身边工作人员而高就或获得什么额外好处。有的调离其它工作多年,周围还不知道他曾是毛泽东的警卫员。对他的秘书在政治上则要求极其苛刻,有的不能理解,心怀不满,以致后来成了“反毛名星”。也有的身怀二心,扮演着二花脸的角色。毛泽东吃香了,他是颂毛高手,毛泽东受批了,他就踹上一脚,时而在这方面“浓浓的抹上一笔”--红色的一笔,时而又在那一方面“浓浓的抹上一笔”--黑色的一笔,虽有点投机取巧朝苍暮黄的的嫌疑,人家可是赚大了,爬上了高高的职位。
  小姐!我想你会和我一样承认毛泽东是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个大智大勇的人。但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在某些方面,他又浑浑噩噩,麻木不仁,晚年连他身边聚拢了那么多反革命,包括他的妻子侄儿在内,他都不知道。这些你和你父亲看得很清楚,我就不必去说。其实他还有许多的不足。在生活上,可以说他是个大外行。既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生活技巧,连吃饭穿衣也糊里糊涂。一件内裤,裤脚上打着补钉,去接见外宾时,警卫员李银桥不得不惊告他:“可别跷二郎腿,那样内裤脚就露馅了”。读书虽多,却不懂养生之道,甚至不相信医生的劝告和药物的疗效。他不同意周总理癌症开刀,知道后还嘟嚷“他就知道开刀”。饮食很不讲究,最大的奢侈好吃红烧肉。而这又恰恰对老年人不利。这些方面,周恩来也不比毛泽东高明稍许,只知拉车不止,不知保养休息。这两个人,都是工作中的狂人,生活上的笨伯。倘若他们稍加注意,至少两人中的一个也许能多活个十年八年。不过人生有死,自古亦然,人既已死,侈谈养生,对死者何用?徒令人悲伤耳!
  小姐!你父亲在养生方面,在对待身边的工作人员方面都似乎与毛周有些不同。工作上,凭着他的智慧和经验,举重若轻,又是一个乐天派,使他发愁的事不多。晚年他曾在答外国记者问时说:“我每天工作两小时”。我虽然感到有点吃惊,细细想来,工作两小时也就够了。但其余的时间如何打发呢?十小时或十二小时用于吃饭、睡眠足够有余,剩余的十二个小时读报看书外,大概就是含饴弄孙和摆方阵、打桥牌、摔扑克了。后几种嗜好是尽人皆知的。从你的书中,也可看出,他最后一次被打倒,你父母亲被送往东交民巷十七号“禁锢”时,走前你二姐还没忘把一副扑克装进父亲的口袋,真是知父莫如女呀!你把小平的被罢官,称作“禁锢”是正确的。辞典上就是用罢官解释这两个字的。今人大都把禁锢理解为囚禁,这不正确。
  无论是去江西还是在东交民巷,都是一种保护措施,你书中也是这样说的。特别是在江西军事干校那一段,说成暂时停职也未尝不可。薪金基本上是照发,还配了警卫员和生活秘书“黄干事”。香港一位作家在书中说,你家把黄干事看成是监视你们的,因此对他很不友好。小平复出后,这位干事被长期审查,最后复员处理。这位作家的记述不可尽信,就作参考吧!党内斗争虽然也很残酷,但在和平时期,怀着私愤私恨把对立面戴上反革命的帽子,置于死地,时人后人都不会认可的。即使不怀私愤私恨,并怀着神圣的目的,但其结果却导致对立面不疾而终,或延医而终,使少奇同志过早的离开人间,后人同样也是不认可的。这也是文革“左”的错误的重要一环。但毛泽东怀着崇高的理想和美好的愿望,费尽心机想把小平拉到他的路线上来,却没想到你父亲使他彻底失望。即使如此,毛泽东也没有把你父亲看作反革命,一直留在党内。
  现在,自然你和你的写作助手们,尤其是文献室的某些先生们看来,邓小平反对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是反对了,真理都在你父亲一边,并以改革开放以来的美好伟大成就为证,但在我看来并不尽然,甚至还有些担心。那个印尼的苏哈托上台的时候,全国人均生产值不过四十多美元,下台时人均生产值二千多美元,翻二十多倍,故苏哈托有“改革之父”的美名。今天又怎样?外电报导,致少叁分之一的人吃饭成了问题。经济一厥不振。至今国内乱哄哄的。苏哈托则被告上了法庭。他畏罪潜逃的儿子,正在追捕中。当然我们的改革不会有这样的危机。我们有六千叁百万党员,有很好的人民,有毛泽东思想根底,有力挽狂澜于既倒的能力,然而这一切并不会因此而改变市场经济的规律,若资本主义复辟,经济搭上了国际资本主义的列车,那就不由得你了。会不会人家打喷嚏我们就感冒也是难说的。
  小姐!你的这本书,主题是关于文化大革命的,这个话题是很大的,它涉及到对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决议中某些重大问题的结论。对不起,我对决议的结论,部分地并不和中央一致。认为它有正确的一面也有错误的一面,党章规定,党员对中央的决定,有不同意见也是可以提的,只是必须按照组织手续办,因此我无法向你阐述我的意见,况且我的意见恰恰是如何评价文化大革命的。现在我只能作为一个你书的读者,谈我与你对文化大革命的不同看法,截然不同的看法。
  小姐!关于文化大革命,已在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决议中彻底否定了,我可是否定的很不彻底,甚至连“彻底否定”这四个字也不同意。一切事物都是在肯定、否定、否定的否定中发展着。肯定和否定是对立的统一。少了一方对方也就不存在了。对你来说,文革是被彻底否定了。我也有否定,只是在肯定的前提下否定的。在你的感受中,文革是一次浩劫,我只承认是一次失败。但它的理论并没有失败,正如巴黎公社失败了,而原则永存,并且不断的表现出来(先表现了苏联,又表现了个新中国)一样,还会在历史长河中不断的表现出来,有头脑、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对此深信不疑。只有那些政治侏儒和有奶便是娘的宣传家才看不到这一点。令我遗憾和痛心的是,如今文化大革命成了罪恶的代名词。如果有谁对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作一点辩解,便遭到某些先生小姐太太和新生的资本家特别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恶恨恨的咒骂、嘲笑和打击:“怎么?难道你小子还想再来一次那种伤天害理的文化大革命吗?”,他(她)们恨文化大革命比恨日本鬼子和帝国主义厉害的多。我的半个熟人、现已跑到美国去的王若望,就在一篇文章中表达这样的看法。德高望重、文学大家、现任作协主席的巴金先生,别说提文化大革命了,一听样板戏就起鸡皮疙瘩。就在八一五那天,一位老同事,还在信中指责说“难道还有人想把中国拉回到文革和文革前的时代吗?”,你看他不仅彻底否定文化大革命,连建国后的叁十年都否定了,他还是一位“邓小平理论研究会”的会长呢!难道这就是他研究的结果?
  在此我要对这些畏文革如狼虎的先生们说:“一个人不能在同一条河上过两次,事物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但历史是不会重复的,只会有惊人的相似。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那种文化大革命不会再有了,先生们大可以放心,只是毛泽东文化大革命理论指导下的大革命--反对修正主义和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大革命,肯定还会发生”。
  小平曾说过:“毛主席搞文化大革命,目的是防修反修”。对极了!如果你父亲的话没有被否定的话,防修反修定还会搞的。不搞就可能象前苏联那样,导致资本主义复辟,使共产党人和革命人民的血白流,这是中国和世界共产主义者绝不允许的。
  小姐!你是小平的爱女,第一家庭的成员,又是当代的知名人士和作家,如果向你谈一点理论性的问题,不是犯傻就是孔圣人门前卖书笔,真是太不量力了。可是,为说明我对文革理论的看法,我还是得犯点傻,在孔府宅边,摆个小小的文具摊。
  不说你也知道,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和历史上任何一次改朝换代有本质的不同。它不是换汤不换药,也不是换神不拆庙。而是汤也换,药也换,神也换,不仅拆庙,连庙基都得挖掉。所以毛泽东“登基”后不久,就向资产阶级的经济基础私有制开刀,先后在农村和城市,实行起国有和集体所有制。基本上把资产阶级的经济基础打了个粉碎。
  可是从根本上来看,共产党掌握的这个新生政权,并不牢固。特别在思想意识领域里,她还十分脆弱。资产阶级还占有很大优势,汪洋大海般的小资产阶级,若不抓紧教育引导,随时随地都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这是党的干部褪色变质十分有利的条件。资本主义复辟的可能性,还未消逝。而最可虑的还是当时的许多共产党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危险。即使在党的高层领导中,也是如此。那些不读马列的书,单凭革命经验办事的同志,尤其如此。在如何改造旧的经济基础问题上,如何坚持社会主义的道路问题上,要不要坚持无产阶级专政问题上,特别是要不要继续坚持阶级斗争的问题上,以及如何坚持党的领导和团结党外人士问题上,等等一系列问题上,党内是有分歧的。集中的表现是要不要坚持继续革命坚持阶级斗争的问题上。在毛泽东看来,经济上的社会主义改造方面,虽已基本完成,疾风暴雨式的阶级斗争虽已基本结束,但阶级斗争并未结束。苏联赫鲁晓夫上台以后,拼凑了一整套所谓“和平共处”、“和平演变”、“和平竞赛”、“全民国家”、“全民党”的修正主义路线,使毛泽东清醒的认识到修正主义绝不是一种偶然现象,而是国际和国内阶级斗争形势的必然产物。必须十分惊惕,加以防止。
  为了党不变修,国不变色,防修反修,毛泽东决心搞一次文化大革命,并大声疾呼,向全党宣告:“社会主义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提高警惕。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不然的话,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就会走向反面,就会变质,就会出现复辟”。并明确的指出“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政治思想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要共产党人“有比较清醒的认识,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
  虽然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最后以失败告终,但毛泽东讲的上面这些话,是否也是不经之谈?那就让历史这个庄严公正的法官去判决吧!它是无情的。我可能被你认为是中毛毒很深的人,或者别的什么人,脑袋僵化啦,极左分子啦,那就随你的便了。反正我说出了一点点心中的大实话,并在老年人中有广泛的代表性。
  小姐!我的话扯远了,再拉回到你的书上来,你的感情流水账--《父亲邓小平在动乱岁月》实际上是对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的控诉和鞭笞,自然也就成了文革史的重要一章。最使我不能容忍的是你把周总理硬拽上了你父亲的列车上。这是对周总理的侮辱,也是别有用心的。一般说来,当代人写当代史,犹如不照镜子看自己的面孔那样,是很难看清楚的,不要说还带着偏见了,而偏见比无知还要愚蠢。须知历史是有其本来面目的。绝不是胡适先生讲的是“任人打扮的村姑”,也非黑格尔讲的是“对已发生行为的叙述”。因为同样的一种行为,对其叙述可能是很不一样的。甚至是恰恰相反的。
  说到这里,不妨讲个故事你听:远在十七世纪初,历史学家罗利被叛死刑关在监狱里。他想在死前抓紧时间写完一本世界史。一天,无意中看了两个狱卒吵架的全过程。正好一位来狱中看他的朋友,也从头到尾看了这场狱卒吵架的经过。见到罗利后就向他叙述这场吵架的事。罗利发现两人观察的结果大相径庭,使他大为困惑:亲眼看到的事,两人叙述尚且如此不同,那些千百年前的事,怎么能详知呢?这使他写史丧失了信心,连已经写成的部分也想付之一炬。但这个故事只能说明同一事物,如果站在不同的立场和角度,用不同的观点去观察会得出不同的、甚至截然相反的结论,不能说明历史是不可知的,更不能说明历史是一块橡皮膏,任人捏弄。对于马克思主义者来说,历史是清楚的。毛泽东说:“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失败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用这个观点看待历史的,是历史的唯物主义,站在这个观点反面的,是历史的唯心主义”。
  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也是这样看的。把人类的文明史看作是阶级斗争史。马恩说:“我们绝不同那些把这个阶级斗争从运动中勾销的人一道走”。列宁则说:“一切非阶级的社会主义和非阶级的政治都是胡说八道”。他们还说这种人,只配和非洲袋鼠一样关在笼子里供人欣赏。而今天,中国的袋鼠,变成了某些人的宠物。小姐!我不知道你对上述马列毛的话是赞成呢,还是反对,是认为过时了呢,还是认为仍有现实意义呢?认为是巅扑不破的真理,还是荒诞不经的谬论呢?“阶级斗争”可是一直写在了党章上的。
  小姐!《父亲邓小平在动乱岁月》,写的是历史,也是文革中你家的历史。你用“动乱”作为文革的代名词,动乱并非总是坏事。这是无数历史事实证明了的。国民党就曾把共产党和支持同情共产党闹革命的人称为“动乱”分子。动乱岁月和动乱分子有时很难分开。
  你的这本书,给我的印象是用“感觉论”写成的。感觉论有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两种。这两种你的书中都有。只是后者大于前者。感觉虽然是一切知识的源泉,但它毕竟处在认识的初级阶段。我不客气的说,你书中对文革的叙述,多是唯心主义的东西。你和你的助手周力平未能从总体上把握矛盾各方面的特点,只看到了事物的一面,描写的自然也是这一面。其实也无法期望你们认识到另一面。我觉得改组后的中央文献室似乎象是个派性单位。这当然不是指文献本身,是指的某些人,比如,有人就把毛泽东1942年对国民党驻延安代表说的“我们主张搞七分资主义,叁分封建主义,社会主义是下一步的事”这段话,主动提供给胡绳先生,供他解释毛泽东的思想。
  小姐,你到那里去找你需要的材料,是非常容易的,甚至不用动手。如果我想去找毛泽东文革中和文革前后的历史资料,连门也没有。因为我想证明毛泽东关于文革理论正确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证明“彻底否定”是不对的,是不符合辨证法的,证明毛泽东的理论被人歪曲了,歪曲得面目全非。这一切,就和你宣传的文革大相径庭了。你想,假若和一个一听样板戏就会起鸡皮疙瘩的人去谈文革理论是正确的,那不是对驴而是对老虎弹琴,它会一口把你吃掉。今天我之所以斗胆向小姐你说我拥护文革理论的话,因为:有关政治理论是允许有不同派系的;是在私人通信中谈,即使我信仰这理论并不正确,也不是妖言惑众。党章明确规定,“党必须在宪法和法律的许可内进行活动”。宪法是主张言论和出版自由的。现在几乎是什么“屁”都可以放了。你看国务院体改办主管的《中国改革》,不是大声疾呼的叫喊“国企非国有化”吗?什么是“非国有化”?还不就是私有化嘛!你看到那个原在社科院的曹思源,大喊“人间正道私有化”,从国内喊到国外。
  公有制是上了宪法的,他们的言论是违法的。可是他们不是依然很吃香吗?
  我根据自己信仰的理论--马列毛关于阶级斗争的理论和文革的理论,谈谈自己的看法,何罪之有?当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就加吧,大不了坐几天大牢就是了。牢这玩艺,过去共产党人是常坐的,而且一边坐还一边唱“它妈的它妈的,我们要把牢底来坐穿”。鲁迅先生说:“革命被头挂退的事历史上是不多见的”。“杀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这不是烈士留下的名言吗?坐牢有什么可怕,何况我总觉得现在除了物质生活外,在思想言论上,已和坐牢相差无几了。据说军队给离休老干部队发了个“十不准”。我从法国和美国的广播中都听到过,但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几经周折,在一位军队干休所的老战友那里看到了。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其中有一条是“不得擅自和海外境外的人联系”。我问他是否和你在法国的儿子通信还得经过批,他苦笑一下没有回答。其中还有一条是不得给政治背景不清的场所刊物题词写序。我问这位经常给人题写店名、厂名和匾额的书法家今后怎么办,他说:“好办,不写不就是了”。还有几条我看也有问题,或含糊不清,或有与宪法相悖之嫌,给我的感觉是将这十条加以修改充实,差不多和劳教条例无异了。他对我说,他赞成下边四句话:“收入不多可以过,住房有屋就是破,圈养起来防出祸,说是财富又嫌多”。经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比地方的荣军好多了。他们是“远看象个要饭的,近看象个拣破烂的,原来是荣军医院的,一问还是个抗战的”。他听到这里,想笑也笑不起来了。我和他都年事已高,同龄人大都死去,我就是死也非好死。现在还得为儿女的生计犯愁,凭着老本打工似的挣几个洋钿,补助儿女生活。说来也很不愉快呢!
  小姐!你真是幸运又幸福之人呀!又当风华正茂之佳龄,至少还有几十年的活头。我祝你再写几部你父亲的书。最好写《在父亲邓小平理论指导下的新中国》之一、之二、之叁………,一直写下去,直到不能写为止。那时的中国肯定是一条大龙了。之一可以写写计划经济和公有制的种种弊端、危害,甚至罪恶,至于十月革命后欧洲最贫困落后的俄罗斯,为什么能在敌人封锁围困下,靠计划经济,靠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在短短七十年内建成了世界一流强国,就不必去理它,那不过是被赫鲁晓夫称为“白痴”的斯大林和一伙头脑僵化的人,即马克思主义者钻了时差的空子,侥幸而成,不值得研究。之二可写“巨龙腾飞”,之叁、之四,那时我已成为化石,写什么无从谈起。但肯定已是空前盛世。至于是资本主义的社会盛世,还是社会主义的盛世,只有极左分子才计较这个呢,大可以不去理它,当然盛世也会有毛病,腾飞也会有挫折,那是一个指头和十个指头的关系。有人说张子善、刘青山两位孤魂若地下有灵,肯定会自叹贪不逢时。现在纵使有千二八百万贪污分子,和十二亿人口相比也还是少数。至于贫富差距,更不是大问题,若用“假定”算法来算,差距是微不足道的。这种算法是原经济日报总编辑艾丰先生发明的。他写的《在贫富问题上仍需拨乱反正》的文章中,有极精彩的表达:“假定全社会存款为六万亿,那么80%的存款就是4.8万亿。这4.8万亿不要说20%的人占有,假定只有5%的人占有,人均多少呢?12亿人的5%是六千万,4.8亿平均到六千万人头上,每人是八万元。大家可以想想看,5%的人,人均存款八万元。有必要大惊小怪吗?”,的确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才八万元。多吗?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说多是没见世面的缘故。你看世界200个大富翁的财富,是贫困中国家人民全部财富的总值,也没有人大惊小怪。我们这点贫富差距,能说大吗?不大不大,大乎哉,不大也!简直是花和尚拔小葱,不值得一提。我真佩服这位高等数学家的智商。不过这数学家没有用他的“假定法”算一算平民百姓平均存了多少。也没有说那些大款们,是怎么这样快富起来的。包括不包括叁千多亿美元的外资和一千五百亿美元外债的作用?
  过去一个民主资本家的发达,往往要奋斗一辈子甚至两代人,而今天的拥有巨大财富的新贵们,几乎在转眼之间就富起来了。其中有的是靠权力富的,有的是靠卖“爷田”富的,有的是靠投机倒把富的,有的是靠钻政策空子富的,真正靠出大力流大汗,艰苦奋斗,奉公守法成为千百万富翁的,有多少呢?更有的相当一部分人是靠贪污受贿富的。这种人有多少,我说不准,只能说相当普遍。有个民谣这么说:“现在的官,有一个枪毙一个,可能冤枉个把好人,两个枪毙一个,又可能有漏网的”。在许多群众的眼里是大官大贪,小官小贪,无官不贪。当然清官还是不少的。《生死抉择》上的一位就是一个。还有,部队的战友告诉我,军队还算一块净土,仍不失为国家的顶梁柱,使我们现在还不致于象前苏联那样,在一夜之间让资本主义复辟了。但是,若让私有制的恶浪和腐败之风继续泛滥下去,钢铁长城也是会被冲垮的。人民的吼声会响彻中原大地。那时“发展是硬道理”的道理也会变软的。
  小姐!我看你的《父亲邓小平在动乱岁月》后,心情是很不平静的,你的书,是对毛泽东继续革命理论的嘲弄,更是对文化大革命和毛泽东的控诉,而我恰恰和你相反。
  我绝不幻想我的这封信会动摇你的立场观点,你也别想我会放弃自己的看法。“何方圆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至少目前咱们是不相安的,不相安……

  转载自《燕南社区》

- 作者: stay 2006年05月4日, 星期四 23:23  回复(46) |  引用(1) 加入博采

春晚印象

  社会在进步,春晚也在进步,也不是说节目的质量都有多好,虽然我一向对央视的节目水准不敢苟同,但春晚就象鱼肉在砧,接受着越来越多的人不是用娱乐而是用挑剔的目光去鉴赏,人们在民主进程中首先学会的是对人、对事、对环境的苛刻,而不是宽容。今年春晚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开场的儿童歌舞,在转播屏幕上打出了由专业人士表演,请勿模仿的字样。不管是出于法律责任或是其它目的,这样的提醒总是让人感到贴心和舒服。经常看港台的综艺节目和广告,此类的字幕提醒已是司空见惯,他们的综艺节目也分的很细,什么层次应该怎么看一目了然,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儿童。反之我们通过层层审查虽然没有过分夸张的节目和影视剧,却还是有许多明显需要家长陪同或指导观看的地方。再看看我们的广告,就在春晚节目之前,还有一则牛奶广告,几个活泼雀跃的少年,跳在空中象足球运动员似的甩头去顶飞起的牛奶饮料。且不说这种艺术表现对于主题有多大意义,而且软包装的棱角比起板砖来也算不上什么,但我想这个动作即便让专业球员来表演也有一定危险,更何况是它普遍的青少年消费者。好在这种意识已被越来越多的媒体认可,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法律或是行业规范来约束。

  希望这一天早些到来。

- 作者: stay 2006年03月4日, 星期六 18:24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5年的第一场雪
  北京这个诡异的冬天终于在05年的最后一天敷衍地飘了一点雪,虽然还不足以改变这冬天的成色,但好歹有了冬的意思。扫雪的人好似憋了一冬天的劲,肩膀酸疼难受,终于盼来大展拳脚的机会了,没等雪落得踏实,就扫了个干净。于是就怀念沈阳的雪,那种名副其实的感觉。99年的这一天,天空也是飘着雪,我和几个朋友在市府广场和上万人一起迎接千禧年到来的钟声。夜黑风高,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却象开锅的水一样沸腾不止,雪花在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分外晶莹。我们神情激昂地徘徊了三个多小时,最后在广场巨大的电子时钟下停了下来,时间已经指向激动人心的倒计时,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嘴等着呐喊。旁边一位小姑娘突然很温柔地叫住了我。能帮我们照张相吗?一张兴奋溢于言表的笑脸,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该不该拒绝,一个傻瓜相机已经塞到了手里。于是我蹲了十秒钟,准确地在时钟走到最后一刻时让它和几个少男少女合了影。当我站起来,满天已是焰火飘散,千禧年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到来了。人的一生,尤其在知道什么是憧憬,而且还能憧憬的年纪,能赶上一次千年交替已是非常幸运了,而在这千年交替的瞬间能稀里糊涂地给别人做件好事也未尝不是福份。现在再过新年,已是回忆渐多,憧憬渐少了。

- 作者: stay 2006年03月4日, 星期六 18:24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时光飞逝如电
  工作象海绵里的水,只要领导愿意挤就总是有的。在混混沌沌的忙碌中,不知不觉又到了年底,回想这一年,除了工作竟然找不到一点可以刺激记忆神经的东西,是生活太乏味了还是神经太麻木了,又或者两者都有,而年龄却无可阻挡地又前进了一岁。

- 作者: stay 2006年03月4日, 星期六 18:23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央视
  奥组委不知从哪弄出来的五个四不象的吉祥物本就让人添堵,央视又爆出现场转播不给超女镜头的丑闻。央视啊央视,你到底要沦落到什么程度?
  从造价百亿的豪华大楼到年薪数十万的会说标准普通话的名嘴,从手握一切重量级活动的转播权到党和国家的舆论喉舌,央视作为中央媒体,占尽天时地利,却仍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封杀地方电视台出品的超女,实在让人感到悲哀。
  央视一直以老大自居,霸权地位让其它电视台无法望其项背,却因为自己节目的水次质量,借国家赋予的权利打压地方小台。且不论湖南卫视炒作出的超女水准到底如何,既然她们被奥组委请到了这个舞台上,她们就理应享有和其它演员同等的权利,仅仅是可怜的在全国人民面前露露脸的权利,却被高傲的央视无情地剥夺了。超女只因被不该捧的人捧红,红到不该红的程度,成了央视一个解不开的心病。垄断是公正的敌人,狭隘是恶俗的源泉,这种丑陋行径真的能让江河日下的收视率获得提高吗?看看央视假模假式还放不下架子的娱乐节目,毕福剑的《梦想剧场》只适合50岁以上的农村观众,李咏又臭又长的《梦想中国》不过是又一场做作煽情的闹剧,屡爆贪污和准入丑闻的春晚更是让人一次次失望。作为国家级电视台,你可以不给我们能看的东西,那是咱们水平低没办法,但是还不允许别人给我们可看的东西,那就是人品问题了。你除了皇帝的新衣已经一无所有了,仅剩的大家风范也让你不知怜惜地抛弃了,2008,你如何能大言不惭地代表中国高呼“以博大的胸怀迎接世界”?

- 作者: stay 2005年11月16日, 星期三 12:51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江青其人

  毛之所以能看上江青,说明江青自有过人之处。论貌自不必说,江青当年也算是一个电影明星;论才,也不是一般女子能比得了的,论书法,她是顶尖级的,就连当年李讷要学书法,毛对李讷说,你去跟你妈妈学吧,你妈妈的字比我的好。
  江青年青时所写的《为自由而战牺牲》一文全文抄录如下:
  真是怪事!世界上没有一样有生气的东西是不喜欢自由的。尤其是称为万能的人类,有时竟为争自由牺牲了生命。
  在我很小的时候,那好像是一个五月天气。舅舅特地从乡下赶来,送给我一个很美丽,名字叫做金铃的小雀子,因为那种雀子叫起来像铃一样的清脆动听。我快活的不知怎么样才好,忙着弄这个,弄那个给它吃,可是这个可爱的小东西不但不吃,而且满笼子飞扑。母亲等舅舅走后,逼着我放它。不过,那时候我任性的很,哭着,闹着不许放。可怜的小东西,在我家过了一夜就死了,连水都没有喝一口。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太残忍了。剥掉了它的自由,最后逼它走上死路。
  一个雀子尚且为求自由死了,那么人,尤其是受着重重的束缚的妇女,当然更应该勇敢的去争取自由了!自由神可以说是我们妇女争自由的一段记录。在那里边我扮演一个女兵,她就是为争自由而牺牲了。但是这种牺牲并不是个人的,无目底的,而是世界上所有妇女的牺牲。牺牲的代价——最后得到真正的自由了!美国有一位历史家房龙先生,他写过一本名叫人类自由思想发达史的书。他似乎把历史看成了一部自由思想发达史似的。虽然他的见解有些片面,但是大体上我认为是对的。因为过去的许多事实,已经很清楚的告诉我们——人类的历史,实在就是一部争自由的纪录!
  自由神,不过是这大部的纪录中的一小页而已。
  从这篇文章,我看到了一个才华横溢的知识女性......
  文革期间江青是干了很多坏事,作为毛的一条狗有些事是她奉主人之命干的,有些事是狗仗人势主动干的。不管怎么说江青作为一个历史人物,她不仅有才,还有思想,只可惜她成了政治和权力欲望的牺牲品,这是她人生的一大悲剧,江青的命运怎么看都像她文章中的那只“名字叫做金铃的小雀子”,只是死法不同罢了,最后江青是在寓所自缢而亡。可悲可叹!
  江青简介:
  江青,1914年3月,出生于山东省诸城县东关街,取名李进孩,乳名二妮。祖父李纯海,父李德文,母李栾氏。1921年夏,考入山东省诸城女子学堂。入学时,学监薛登焕为其改名为李云鹤。
  1926年,因侮辱修身老师,被学校开除。同年,父亲李德文病故,母亲带她到天津同父异母姐姐家暂住。
  1926—1928年,在天津闲居,曾在天津英美烟草公司烟厂当童工三个月。开始爱上京戏,萌生了当演员的念头。
  1928年,张作霖被日本人杀害,李云鹤于姐夫王克铭调防前离开天津市,到济南投奔堂叔李子明。
  1929年夏,考入赵太侔与王泊生创办的山东省立实验剧院,学习戏剧表演。
  1931年春,因经费困难,韩复渠下令解散实验剧院。李云鹤随王泊生到北平参加晦鸣剧社,演出京剧折子戏,因失败返回济南。
  1931年5月,在济南与裴明伦结婚。
  1931年7月,与裴明伦离异,到青岛投奔赵太侔。
  1931年7月—1933年4月,在青岛大学图书馆工作,并同时半工半读。与俞启威(黄敬)相识、相恋、同居。
  1933年2月,由俞启威介绍,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
  1933年4月,俞启威在青岛被捕。下旬,李云鹤经赵太侔的夫人、俞启威的胞姐俞珊介绍,前往上海,由此失掉组织关系。
  1933年5月,由田汉之弟田洪介绍,到上海大厦大学做旁听生,积极参加进步学生组织的活动,引起左翼教联注意。
  1933年7月,由田汉及其弟田源介绍,到陶行知所办晨更工学团工作,化名李鹤,在沪西郊区小学任代课老师。俞启威出狱后曾来探望。
  1933年9月,在纪念“九一八”两周年时,参加演出话剧《婴儿杀戮》。此剧演出费用由陶行知先生资助。
  1933年10月,由陈企霞、王东放介绍,在左翼教联参加共青团,成为左翼教联正式盟员。
  1933年10月,参加左翼剧联的业余话剧团体,演出《锁着的箱子》。经同学魏鹤龄介绍,认识了赵丹、顾而已、郑君里等影剧界人士。
  1934年元旦,参加拓声剧社,演出话剧《天外》。
  1934年9月,与共青团交通员阿乐在兆丰公园接头后,在曹家渡被捕入狱。
  1934年12月,经教联求保获释。
  1935年1月,到北平与俞启威同居。
  1935年3月,回到上海,进入电通影业公司,并参加左翼剧联的业余剧人剧社的演出,改名蓝苹。
  1935年6月,在上海演出话剧《娜拉》,受到好评,结识崔万秋,并与之来往频繁。
  1935年,在“电通”参加影片《自由神》及《都市风光》的拍摄,除任配角外,兼任美工助理、场记。
  1935年9月,与“电通”同事、影评人唐纳相爱同居。
  1936年3月,组织“三八”节游艺活动。
  1936年4月,在杭州六和塔下,由沈钧儒证婚,蓝苹与唐纳、赵丹与叶露茜、顾而已与杜小鹃同时举行集体结婚仪式。参加者还有郑君里、李清以及摄影师马永华。
  1936年6月,谎称母病,离开上海到天津找黄敬(即俞启威)。
  1936年7月,唐纳在济南第一次自杀,获救。
  1936年7月,蓝苹与唐纳双双回沪。蓝苹加入联华影片公司。
  1936年7月,参加演出费穆导演的影片《狼山喋血记》,扮演片中刘三之妻。在《联华交响曲》组片之一《两毛钱》中饰一女佣。
  1936年8月,与王莹在“业余剧人”中争演《赛金花》。
  1936年9月,金山、王莹等组建四十年代剧社,10月公演《赛金花》。
  1936年9月,与章泯开始相爱。
  1936年12月,“业余剧人”排演《大雷雨》,章泯导演,蓝苹饰女主角卡特琳娜,1937 年2月公演。
  1937年2月,蔡楚生导演的影片《王老五》开机,蓝苹饰王老五之妻。
  1937年5月,《大雷雨》第二次公演。5月30日,唐纳第二次自杀,获救。
  1937年6月,章泯与其妻肖琨协议离婚,与蓝苹正式同居。
  1937年6月,被联华影片公司解聘。
  1937年7月,“七七事变”爆发。中旬,离开上海,奔赴延安,章泯与葛一虹相送。

  (转自乐趣园)

- 作者: stay 2005年11月14日, 星期一 21:48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在那遥远的地方
摘要:去乌鲁木齐出差了十天,回到了阔别十年的旧地,自有一番感慨,记下吐鲁番和天池游记,脑海中却还闪现着那青春年少的蹉跎岁月... 查看全文

- 作者: stay 2005年11月12日, 星期六 19:21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只是美丽的神话

  最近大牌影星纷纷出马,新电影一部接着一部,但听说票房好象不是很好。前两天看了成龙大哥的《神话》,果然很神,香港电影里最喜欢就是成龙和周星驰的片子了,成龙大哥还是那么敬业,躲闪腾挪间充满着滑稽搞笑,就是与影片主题好象不太相衬,尤其是他古装扮相让人忍俊不禁,谈起情爱来总是让人感觉那么别扭,或许是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他喜剧的一面,穿了严肃正经的马甲反而不熟悉了。好象安东尼.霍普金斯,因为在电影中的恐怖扮相给人印象太深,结果在现实生活中竟然被出租司机以恐吓罪名告上法庭,居然被判成立。想想《神话》如果真的拍成严肃的言情片可能更有味道,主角不如就让演那个什么将军的邵兵来演,他的形象气质演古装片相当不错。影片演绎的轮回转世概念一般内地人可能不太接受,觉得是故弄玄虚,其实看看香港和台湾的娱乐节目就知道了,来世前生在那边是很有市场的。就是影片的结尾不够高潮出彩,这样一份跨越时空的隔世情缘很冷静地戛然而止,从此天人永隔,未免太过残酷了。玉漱公主依然执着痴情,蒙毅将军却现实理性了。可如果玉漱真的跟了杰克出来,一个长生不死的公主和一个人到中年的现代社会男人也未必能有善果。倒是成龙如果决然一跳,随之而去,不仅成就了爱情神话,更可为续集埋下伏笔,他们一起取下长生不老神药,从此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终于有一天...或许影片的结尾正暗示着现代人的爱情观,无论魂牵梦萦的爱情多么让人渴望,无论飘逸绰约的公主多么让人神往,在现实面前,仍然会选择孑然一身地离开。这是两千年前的神话,两千年后的悲哀。

- 作者: stay 2005年10月30日, 星期日 22:36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执子之手

  今天再爬香山,一路带着DV拍去,满眼已是深秋萧瑟的景象了,大部分红叶都已落地化泥,灌木丛都是光秃秃的,尽管如此,依旧游人如织。我们气喘吁吁地沿着台阶向山顶进发,却碰见一对老人,背着背囊,看上去有六十开外了,相互搀扶着缓步下来与我们擦肩而过,看在眼里不由得让人感动,想起苏芮的那首牵手,不知道自己到老的那一天有没有这份福份。

- 作者: stay 2005年10月29日, 星期六 23:50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文革中部分名人自杀死亡名单

  文革中部分名人自杀死亡名单
  1.邓 拓   人民日报总编辑,杂文家 1966.5.17 服毒致死。
  2.吴 晗   北京市副市长,历史学家 1968.10.11 狱中自杀,死前头发被拔光。
  3.范长江   名记者,曾任人民日报社长 1970.10.23 在河南确山跳井身亡。
  4.翦伯赞   历史学家 1968.12.18 与妻子戴淑婉服安眠药致死。
  5.上官云珠 著名电影演员 1968.11.22 病中跳楼身亡。
  6.容国团   世界乒乓球男单冠军 1968.6.20 北京龙潭湖畔槐树上吊自杀。
  7.姜永宁   乒乓球国手 1968.5.16 在拘留室上吊自杀。
  8.傅其芳   国家乒乓球队教练 1968.4.16. 在北京体育馆自缢而死。
  9.熊十力   国学大师 1968.5.24 绝食身亡。
  10.顾圣婴  著名女钢琴家 1969.1.31 与母亲弟弟开煤气全家自杀。
  11.严凤英  著名黄梅戏演员 1968.4.8 服安眠药死于医院,传死后被解剖,在体内找发报机。
  12.老 舍  著名作家 1966.8.24 跳北京太平湖溺死。
  13.储安平  前光明日报总编,大右派 1966.6.7 传跳海自杀或被红卫兵打死。
  14.李翠贞  上海音乐学院钢琴系主任 1966 开煤气自杀。
  15.沈知白  音乐理论家 1968 自杀。
  16.傅 雷  著名翻译家 1966.9.3 与妻子朱梅馥上吊自杀。
  17.金仲华  老报人,上海市副市长 1968.4.3 在书房上吊自杀。
  18.陈梦家  新月派诗人,考古学家 1966.9.3 自杀。
  19.叶以群  文艺理论家,上海文联副主席,上海作协副主席等 1966.8.2 跳楼身亡。
  20.李立三  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 1967.6.21 服毒身亡。
  21.萧光琰  化学家 1968.12.10 被拷打后服安眠药身亡,其妻女随即同日服药自杀。
  22.杨嘉仁  上海音乐学院指挥系主任 1966.9.6 与妻子程卓如开煤气自杀。
  23.刘盼遂  北师大教授 时间不明 被打死后,尸体浸水缸诬为自杀。
  24.闻 捷  著名诗人 1971.1.13 用煤气自杀。
  25.言慧珠  著名京昆剧表演艺术家,言菊朋之女,梅兰芳之徒,俞振飞之妻,上海市戏曲学校副校长 1966.9.11 在浴室上吊自杀。
  26.田保生  国际法学家 时间不明 不堪凌辱与妻子双双自杀。
  27.高仰云  天津南开大学党委书记 1966 被红卫兵毒打后跳河自杀。
  28.俞大因  北大生物系教授,丈夫曾昭伦 时间不明 不堪凌辱自杀而死。
  29.周瘦鹃  鸳鸯蝴蝶派作家 1968.8.12 在苏州周家花园跳进身亡。
  30.张宗燧  物理学家,中科院学部委员,张东荪二子 1969 清队时因对毛的物质无限可分有异议被迫害,北京中关村中科院宿舍中上吊身亡。
  31.顾而已  著名电影导演 1970.6.18 了解蓝苹历史而备受迫害,上海天马电影厂工具棚上吊死。
  32.刘绶松  武汉大学教授 1969.3.16 批斗后与妻子杨嘉仁自杀身亡。
  33.罗广斌  小说《红岩》作者 1967.2 跳楼自杀,另一说是他杀。
  34.冯大海  作家 时间不明 跳楼身亡。
  35.许政扬  文史学者,南开大学教师 1966 不堪凌辱自沉住处旁小溪。
  36.田家英  毛泽东秘书 1966.5.23 在毛泽东书房走廊上吊死亡。
  37.饶毓泰  南开大学教授,中科院院士 1968 上吊身亡。
  38.李广田  云南大学校长,著名作家。 1968 跳河身亡。
  39.李 达  哲学家,中共一大代表 1966.8.24 自杀。
  40.谢家荣  地质学家,中科院学部委员 时间不明 自杀而死。
  41.赵宗复  太原工业大学教师 时间不明 跳楼身亡。
  42.姚 溱  中宣部笔杆子 1966.8 康生秘书李鑫恐吓后上吊死。
  43.陈笑雨  文艺评论家,笔名马铁丁 1966.8.24 游街后跳北京龙潭湖自杀,另一说为投永定河。
  44.王重民  史学家,胡适弟子,北大图书馆学系主任 1975.4.16 自杀。
  45.海 默  电影剧作家 1967 在地下室陈尸7天被指自杀。
  46.周予同  文史学者,复旦大学教授 时间不明 自杀。
  47.陈又新  上海音乐学院管弦系主任 1968 跳楼自杀。
  48.小白玉霜 著名平剧演员 时间不明 毒打后吞食安眠药自杀。
  49.李平心  历史学家 1966.6.15 自杀。
  50.周小舟  前湖南省委书记 1966.12.25 在广州被批斗后服安眠药自杀。
  51.雷春国  云南德宏州副州长 1967.1.12 杀死妻子和一儿一女后自戕。
  52.杨 朔  著名散文作家 1968.8.3 服安眠药而死。
  53.郭世英  郭沫若之子,北农大学生 1968.4.22 说毛泽东思想也应该一分为二、八个样板戏未必没有值得改进的地方等等。一个直接的导因是他跟女朋友打电话时用了英语,当时是为了练习英语口语,结果被同学听见,说他里通外国,把他抓了起来关押在学校里,遭批斗后从关押处跳楼身亡。
  54.郭民英  郭沫若之子,音乐学院学生 1968 郭世英死后不久自杀。
  55.远千里  诗人,河北省宣传部副部长 1968.6.22 关押时用刀片割颈动脉而死。
  56.刘克林  《大公报》名记者 1966.8.6 在中宣部堕楼死另说是他杀。
  57.孟秋江  作家,前《大公报》记者 1966 在上海跳楼自杀。
  58.姚启钧  华东师大教授 1966.8.4日 跳楼身亡。
  59.舒绣文  女影星 1968 在监狱中自杀身亡。
  60.黄绍闳  著名民主人士 1966.8 自杀。
  61.徐 冰  中共中央统战部长 1968 自杀。
  62.张琴秋  中国纺织工业部副部长 1968.4.22 被诬蔑为叛徒跳楼自杀。
  63.郭兴福  南京军区步校教员,“郭兴福教学法”创立者 1969.1.30 杀死三个孩子后,与妻子双双自杀,获救后被判死刑。
  64.阎红彦  云南省委第一书记 1969.1.7 服安眠药自杀。
  65.赵九章  物理学家 1967 批斗反动权威后自杀。
  66.孔 厥  《新儿女英雄传》作者 1966 劳改回京跳陶然亭湖自杀。
  67.赵慧深 著名表演艺术家,在《雷雨》中成功饰演繁漪闻名 1967.12.4 含恨自杀。
  68.马连良  京剧表演大师 1966.12.16 在天津全副剧装服毒死。
  69.应云卫  电影艺术家 1967.1.26 自杀(另一说是猝死于游斗的车上)。
  70.陈 琏  陈布雷女,林业部教育司副司长,全国妇联执委,胡耀邦为她题写了“家庭叛逆,女中英豪” 1967.11.19 从十—层楼上跳楼自杀。
  71.黄国璋  陕师大地理系主任,教授 1966.8 与妻子范雪茵双双上吊自杀。
  72.陈昌浩 原中央政治局委员,红四方面军总政委,红军西路军军政委员会主席,马列学院副教育长,中央编译局副局长  1967.7.30 服大量安眠药自杀。
  73.张绍昌  著名药理学家,曾执教哈佛,演员陈冲的外祖父 时间不明 自杀。
  74.张宗颖  天津社会学家,张东荪的三儿子 1966 妻子吕乃朴遭到“斗争”后一起自杀。
  75.陈同度  北京大学生物学家 1968.8.28 “清队”中被折磨,服毒自杀了。

  文化大革命期间受迫害(受虐)而死者部分名单(既有自杀,又有被虐杀或称“受迫害而死”或死因不明,但他们都是含冤、含恨离开人世的)
   姓 名  职务或职业 死亡日期
  1.刘少奇  国家主席  1969
  2.彭德怀  国防部长、元帅  1974
  3.贺 龙  国家体委主任、元帅  1969
  4.陶 铸  国务院副总理  1969
  5.张霖之  煤炭工业部部长 1967
  6.贾拓夫  原国家计委第一副主任  1967
  7.许光达  国防部副部长、大将  1969
  8.张学思  海军参谋长,张学良之弟 1970
  9.田 汉  作家、中国戏剧家协会主席党组书记 1968
  10.赵树理 作家 1970
  11.邵荃麟 文学评论家 1971
  12.侯金镜 文学评论家 1971
  13.邹大鹏 中央调查部副部长 1967
  14.刘秀峰 建筑工程部部长 1971
  15.章伯钧 民盟中央副主席 1969
  16.何 伟 教育部部长 1973
  17.南汉宸 中国民主建国会副主委 1967
  18.陈正人 第八机械工业部部长 1972
  19.钱 瑛 监察部部长 1973
  20.廖鲁言 农业部部长
  21.徐子荣 公安部副部长
  22.胡锡奎 中共中央西北局书记处书记
  23.刘锡五 中共中央监察委员会副书记
  24.王其梅 西藏军区副政委 1967
  25.刘 仁 北京市委第二书记
  26.谢家荣 中科院地质所 1966
  27.沈知白 音乐学家 1967
  28.李嘉言 古典文学专家 1967
  29.喜铙嘉措 佛学家 1968
  30.胡先(马肃) 文学评论家 1968
  31.陶 然 文学评论家 1966
  32.陈翔鹤 小说家 1969
  33.伊 兵 戏剧评论家 1968
  34.彭柏山 小说家 1968
  35.张宗燧 中科院物理所 1969
  36.杨伟名 陕西户县城关镇七一大队农民党员 1968、5、5
  37.潘天寿 著名画家 1971
  38.盖叫天 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江南第一武生 1971
  39.叶渚沛 冶金学家
  40.张家燧 昆虫学家
  41.吕 荧 美学家 1969
  42.周信芳 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 1975
  43.刘芝明 文艺活动家
  44.蔡楚生 电影导演
  45.杨 朔 诗人作家
  46.孙维世 导演
  47.陈翔鹤 作家
  48.郑君里 导演
  49.巴 人 文艺评论家
  50.孟 超 诗人剧作家
  51.焦菊隐 导演
  52.魏金枝 作家
  53.肖也牧 作家
  54.周洁夫 作家
  55.曹荻秋 上海市长 1976
  56.傅连璋 卫生部副部长 1968
  57.陶 勇 海军副司令员 1967
  58.刘 仁 北京市副市长 1973
  59.张国峰 山东省公安厅厅长 1968
  60.高心泰 淮北市委书记 1967
  61.刘国璋 宜宾地委组织部副部长 1967
  62.吴亚雄 南昌铁路局局长、党委副书记 1968
  63.张国士 市建筑公司经理 1968
  64.刘 健 上海外轮公司副经理(越剧演员傅全香的丈夫) 1968
  65.张志新 辽宁省委宣传部干部批评林彪 1975.4.4割喉枪杀
  66.遇罗克 工人 1970.3.5
  67.毛应星 教师批评文革江青 1970.4.14枪杀
  68.吴晓飞 南昌市第一中学高一学生、抨击林彪江青 1970.2.17枪杀
  69.时传祥 掏粪工,著名劳动模范 1975.5.19
  70.张坤豪 工人、为刘少奇辩护 1970、2、25枪杀
  71.忻元华 技术员、批判文革 1970、5、30
  72.官明华 云南兵团四师女医生, “文字狱”,反林彪 1971、3、12枪杀

- 作者: stay 2005年10月26日, 星期三 23:12  回复(122)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中国人一定要知道的真相[美国人杨振宁]
       (作者:凝思你好帅)
  一个人要想在这样一个清浊混杂的社会里干干净净地走完自己的一生,很不容易,若还能奉献全身心于自己的事业,且能取得伟大的成果,则更难。
  中国两弹元勋邓稼先就是干干净净地走完了自己一生的人,他因此受到人们的喜爱;他又是一个将整个身心奉献于自己的事业的人,因此赢得人们的崇敬;他更是一个成就丰功伟绩的人,因此使人们由衷地钦佩和敬仰。
  扬振宁和邓稼先是同乡,初中同学,西南联大同学,一起坐船去美国留学。后来两人有着完全不通的价值取向,走上了完全不通的道路!扬振宁留在美国繁华世界,靠获得诺贝儿奖,出尽风头,晚年还不甘寂寞!邓稼先当年毅然回国,为中华民族的两弹一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可惜的是由于当年的科研试验条件有限,人身防护条件简陋,邓稼先由于核辐射过多,身患癌症,英年早逝,实为国家民族之大殇!但历史不会忘记,人民不会忘记,从历史和国家角度来说,邓稼先必将千古流芳,永垂不朽!是他,永远的奠定了整个中华民族的战略安全和民族地位!不管过多少年,所有炎黄子孙都将崇敬他!
  镜头一:着学生装的杨振宁和邓稼先先后登上轮船来到美利坚留学。
  镜头二:西装革履的邓稼先在威尔逊总统号轮船上(取得学位后的第九天)踏上归国的旅途。
  镜头三:西装革履,拿到诺奖的志得意满的杨振宁因为买不到长岛的房子耿耿于怀(最后还是屈居在教授区买了房子)。
  镜头四:茫茫戈壁滩上,穿着旧军大衣的邓稼先在风沙中勘测原子弹实验场(数年后罗布泊蘑菇云升起,整个世界震惊,纷纷猜测中国得到了苏或美专家的帮助,数十年后考可死报告再次坚称中国偷窃W88弹头技术云云)。
  镜头五:杨振宁访问中国,问邓稼先有没有美国人参与了两弹研制(尚不知邓就是负责人),邓稼先只是说了句:你先上飞机吧。
  镜头六:杨振宁在上海的饯行宴会上(特写:政要满座,山珍海味加茅台酒),突然收到邓稼先的纸条(内容大家都知道了),立刻离席到厕所泪流满面(第几次痛哭?)
  镜头七:大量杨振宁与李政道交恶的新闻报道(特写:时间跨度达四十年)的镜头切换,其中数分钟杨振宁对台湾某传记作家细数当年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自己如何将灵感告诉李政道云云。
  镜头八:戈壁滩上,某次核弹点火后未爆炸,众人面面相嘘,邓稼先说了句“我是总指挥”,然后只身走进实验场双手捧出哑弹。
  镜头九:几年后,北京301医院,邓稼先患癌症全身大出血逝世。又数年,两弹解密,中央始大张旗鼓宣传,邓稼先的名字被世人所知。
  镜头十:杨振宁写悼文追念邓稼先,大家恍然:原来两人是校友。
  镜头十一:应母校多次邀请,杨振宁毅然决定回清华园定居,在保留美籍前提下办理中国绿卡,入住装修一新的带电梯的两层别墅,开始教授本科物理。
  镜头十三:杨振宁通过亲友向媒体透露要和28岁的翁MM订婚(让我的老灵魂得到。。。)在一次爆炸失败后,几个单位在推卸责任。为了找到真正的原因,必须有人到那颗原子弹被摔碎的地方去,找回一些重要的部件。邓稼先说:“谁也别去,我进去吧。你们去了也找不到,白受污染。我做的,我知道。”他一个人走进了那片地区,那片意味着死亡之地。他很快找到了核弹头,用手捧着,走了出来。最后证明是降落伞的问题。就是这一次,伏下了他死于射线之下的死因。
  邓稼先在去世前,嘴角出血与杨振宁合影,他是一种壮志已酬,得其所哉的欣慰。夫人许鹿希说,那时他已是全身大出血,擦也擦不干,止也止不住了。高强射线导致的不治之症。这是在他手捧核弹头走出放射区时,就心里明白的。
  邓稼先有一次开会在西湖,他拉着同仁在“精忠报国”那四个古意盎然的字前照了一张相片。许鹿希说,邓不爱照相,但这张照片是他自己要照的。当初随邓稼先一起搞原子弹的科学家,有些中途而退了。因为“没有科研成果,不能家庭团聚,不许亲友通信。作为知识分子和普通人的生活、乐趣、权益,是必须牺牲掉的了。
  杨振宁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不忠:杨振宁先生在祖国最困难的时候毅然加入美国籍,父亲劝说也无效,不肯归国效力。拿到诺奖的志得意满的杨因为买不到长岛的房子耿耿于怀(最后还是屈居在教授区买了房子)
  不孝:加入美国籍,为此事杨的父亲到死也没有原谅他,是为不孝。
  不仁:在祖国富强时,又在与某名牌大学的互相吹捧炒作中,回国颐养天年,自从回国以来,东走走、西逛逛,忙着走穴炒作,不愿踏踏实实做工作.
  不义:窃李政道的研究成果,得诺贝尔奖,还倚老卖老的将名字写在李政道的前边,并出书丑化李政道;杜夫人刚刚过世,大一的基础物理刚开课不到半个学期,就一心想着上帝的最后一个礼物...
  想想学位毕业7天,不顾美国阻挠毅然回国的邓稼先,为中国的国防核工业呕心沥血,年仅52虽因放射性影响身患癌症去世.
  想想同道的李政道先生早年毅然回国,从70年代起,李政道教授为中国的教育事业和科技术的发展做出了重大的贡献。为了在中国发展高能物理和建立高能加速器,后来成为建立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BEPC)、北京谱仪和进行高能物理实验的骨干;1982年当我国高能物理事业举棋不定的关键时刻,他帮助我国选择了一个既先进又符合国情的BEPC方案,并成为当今世界上在c-τ物理研究能区唯一的高亮度电子对撞机,并做出了重要的物理结果。
  想想刚刚过世的陈省身先生,生活俭朴、出钱出力、培养****、呕心沥血,一心祖国科学事业,真泰山北斗。身为科学家,应当规范言行,树学人之楷模;
  从一些以往的传记回忆中,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杨在人品上不及李正道,也不及大多数解放初回国的科学家。理由:从年龄上看,李比杨年轻而同时获奖,可以推知李更有创造力,而杨此后却经常纠缠于论文署名的事情,从中国社会传统可以知道,大概杨年长处于领导地位,而具体的事情大部分由李来完成(很难想象李不干什么事却去抢年长又干许多事的杨的功劳),奥本海默也调和不了。杨在得奖后首先访问了台湾,李同情红色中国,两人渐行渐远。此后中美解冻杨回国见到老同学邓稼先竟然鼓动他到美国,稍有头脑的人都知道那时出去了就由不得自己了(邓稼祥说过,我不会在杨面前透露在干什么,因为杨何等聪明,只要我一说,他就可以推断中国原子弹研究进展程度),周总理热情的请杨回来为祖国效力,竟被他以国内物理水平太差而一口回绝。而李、丁肇中访问大陆后积极为国内引进先进设备,亲自安排人才培训,造出了正负电子对撞机(受到杨的反对好像认为太浪费钱)、加速器、阿尔法磁谱仪等世界领先科技,李还积极帮助建立两岸骨髓库;即使李远哲这个现在认为是亲独分子,78年到大陆访问安排他参观景点,他却说时间紧张先看科研单位,80年代不辞辛苦为大连物理化学所引进了当时国内还没有的部分先进的分析仪器。而杨呢,只看到他在到处演讲,唯恐人们不知道他除了第一个华人诺将外还有一颗赤子之心,到处与各地官员会面(好像与现今搞 “学术政治”的科学家有某种相似),也没听说捐助什么项目,不管是物理的还是人道的,倒是很会节约他自己的钱财,80年代经杨推荐到美国学习的物理苗子,其中有一个居然人格分裂杀了好几个同学,真是“慧眼识英才”。50年代没回来现在回来定居,领取“上帝最后的恩赐”,名利双收,果然是学到了中华文化的精髓,佩服佩服。
  邓稼先冒着酷暑严寒,在试验场度过了整整10年的单身汉生活,15次在现场领导核试验,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材料。他虽长期担任核试验的领导工作,却本着对工作极端负责任的精神,在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在第一线。例如,核武器插雷管、铀球加工等生死系于一发的险要时刻,他都站在操作人员身边,既加强了管理,又给作业者以极大的鼓励。一次,航投试验时出现降落伞事故,原子弹坠地被摔裂。邓稼先深知危险,却一个人抢上前去把摔破的原子弹碎片拿到手里仔细检验。身为医学教授的妻子知道他“抱”了摔裂的原子弹,在邓稼先回北京时强拉他去检查。结果发现在他的小便中带有放射性物质,肝脏被损,骨髓里也侵入了放射物。随后,邓稼先仍坚持回……
  1986年,国内公开报道了“两弹元勋”邓稼先的名字,当年大漠上腾起蘑菇云的谜底终于揭开。当人们以感激的心情来颂扬这位功臣时,他却平静地辞世而去。X和国家授予他的“五一”劳动奖章和“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却永远闪耀着光芒。
  ■21岁便在学生运动中担任北大教职工联合会主席;26岁在美国成为“娃娃博士”;取得学位后第九天便毅然回国,进入中国科学院。
  ■1958年以后神秘地“消失”。在戈壁大漠中,创造出世界上研制氢弹的最快速度。
  ■临终前叮咛:“不要让人家把我们落得太远……”
  只要这世界上还有中国人,就会有人记得岳飞文天祥,就会有人记得??邓稼先!!
  让我们永远记住这些辉煌的名字:
  两弹一星元勋:空气动力学家郭永怀院士
  两弹一星元勋:中国核物理泰斗王淦昌院士
  两弹一星功勋:核物理学家钱三强院士
  两弹一星功勋:物理冶金学家吴自良院士
  两弹一星功勋:物理学泰斗钱学森院士
  两弹一星功勋:物理学家彭桓武   
  同时让我们也记住一个名字,美国人杨振宁,他为自己的国家(美国)又增加了一个诺贝尔奖。。。。。。

- 作者: stay 2005年10月24日, 星期一 23:32  回复(9) |  引用(1) 加入博采

新郎不是我
  这段时间工作很忙,几乎天天都要加班,上网的时间少之又少了,很难有空坐下来写点东西。前几天去参加同事的婚礼,这两年一直不愿意出现在这种场合,在经济损失的同时又受到精神上的刺激,总会有人问什么时候吃你的喜酒,感觉比自己还迫不及待了。这次实在没什么借口推托,就跟着去了,最不习惯的还是北京的礼金习俗,门口弄张桌子,直接数票子签名,张三李四给了多少多少,一点也不含蓄,或许北京人都比较实际吧。
  婚礼办得很隆重,婚宴的质量也不错,就是主持人显得很业余,想搞笑发现大家不乐,想抒情发现新人不配合,又把仪式弄得很冗长,最实在的是我们新郎,主持人要他宣誓,说是结婚后家务活我全干,这位仁兄正经思考了一下,说家务活两人一起干,主持人又给他放陷阱,说工资奖金如数上交,他看了看自己举着的拳头,还是说家里的财务两个人一起管,看着他那幅郑重宣誓的样子,恐怕活煞气死了在场的女同胞。最可恨的是喝交杯酒,主持人采访问他以前喝过没有,他说喝过,我想一定是下面准备幽一默,说是昨天晚上小两口练了半天,可他却很认真地说以前和同事喝过,至于男女同事就只能大家自己想了,把主持人弄得哭笑不得。
  婚宴还没结束,我们就另觅地方喝酒去了,连喝了三顿,又是不醉不归。

- 作者: stay 2005年10月23日, 星期日 11:1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香山红叶好

  昨天和几个同事去爬香山,正是“西山红叶好,霜重色愈浓”的时节,秋高气爽,天气不错,只有低山腰上稍微有一些薄雾。我们沿着后山的小路拾阶而上,这里也有一片片的黄栌,有的已红到发紫,有的还湛黄,加上绿色的松柏,呈现色彩丰富的层峦叠嶂,只是叶子上浮着薄灰,看上去不是很清爽,要是雨后娇艳欲滴的颜色就会更加漂亮。很多人都以为香山红叶是枫树的叶子,其实占主体的是大面积的黄栌,其它还有枫树、槭树等等。
  我们沿着防火道围着香山公园转了一圈,这条路人还比较少,不时有几个骑着山地的车手从身旁呼啸而过,望着远处香山公园,人多的象蚂蚁一样在山上蠕动,也不知道是看人还是看山。走得累了,我们就捡了个护坡的平台,拿出背囊里的驴肉和啤酒,美美地享用起来。转了一圈,已是下午五点多了,回到香山公园的门口,人多的真是恐怖,人流象水一样川流不息。进到公园里面,到处都是人工的精致景色,好几个小伙子拿着长树枝或是矿泉水瓶,试图打下路旁树上的柿子,以博女友一笑,更有一位象猴子一样爬到树上摇晃,看着被惨遭蹂躏的柿子树,顿时没有游玩的兴致了。
  下山的路被汽车堵得一塌糊涂,半个小时都不见动地方,庆幸我们就住在山脚下,不用为怎么回家而伤脑筋,想想这些兴致勃勃的游客,晚上七八点钟还坐不上车,不禁感叹:计划生育真好啊。

- 作者: stay 2005年10月23日, 星期日 10:31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中国的清醒从林彪之死开始
      (转载自燕南社区)
  要深入客观地讨论林彪,请把作为军事家的林彪和作为政治家的林彪区别开来----不要因为林彪的政治行为去否定他的军事业绩,也不要因为林彪的军事业绩就肯定他后来的一切。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也许有人说,无论军事还是政治,事都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为人是有连续性的,你怎么可能区分开“军事林彪”和“政治林彪”呢?此话有一定道理,但不全对,人是可以转变的,而这种转变可能是主动的也可能是被动的,或兼而有之……我由此想到好多往事,让我试着叙述分析“军事林彪”和“政治林彪”的表现,大家一起来分析讨论吧。
  对于林彪的军事才能和战功,我不想参加讨论,也不想把林彪与刘伯承、粟裕等人做简单类比。林彪可圈可点的是他后来的政治行为。1955年全军授衔,林彪赫然排在元帅第三位,足以说明他的军功,无须争论。要知道当年授衔是一件何等不易的工作,定下授衔名单已经费了好大力气,获同级军衔的人的排名顺序更是大有学问,一再反复斟酌。据我所知,除了党内军内的资格和历任职务等等,每级军衔获得者还要列出所指挥的战斗、战役,列出胜仗次数和败仗次数。当然最后军衔评定还有许多其他因素,如政治元帅、政治大将、政治上将均有且不在少数,政治中将和少将就更多一些,但是作战次数和胜负次数也确实是非常重要的硬指标。  
  元帅排名为:朱德、彭德怀、林彪、刘伯承、贺龙、陈毅、罗荣桓、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朱德位居第一,无需讨论和争论,彭德怀第二,亦无话说,林彪位于第三,除了军事业绩把他推上此位,别的无可解释。论资格,他仅仅是黄埔第四期学生,聂荣臻、叶剑英是他的老师,徐向前属黄埔一期是他的学长;南昌起义时林彪是排长,而刘伯承、贺龙分别是参谋团团长和军长、起义总指挥,陈毅在南昌起义部队和红四军中则当过林彪的直接上级;林也就比罗荣桓的资历强点。然而,林彪把他的教官、上级通通越了过去,凭什么?只有凭硬碰硬的战功,单凭毛泽东欣赏他是绝对不行的,要知道那时毛泽东还没有成神,也不那么一言堂,此外也得全军上下心服才行。不知各位弟兄听到过没有,我是从未听说有人对林彪的元帅排名位置公开表示过不满或疑问(私下里的不服气和争论大概是免不了的),另外四野的战绩也为全军所称道,尽管有时还有些不大不小的争论。刘伯承元帅排名元帅第四位,同样是由于赫赫战功,但刘帅没有说过一句对林彪有意见的话,而且还称赞过四野的好几个战例,如丁盛率四野8纵135师对白崇禧集团作战时的的“腰斩七军”。
  要知道授衔名单中的排名位置可是不那么简单地一排了之,更没有象后来“按姓氏笔画为序”。关于授衔的事我多说几句,与主题无关。10员大将排名顺序是:粟裕、黄克诚、谭政、萧劲光、王树声、陈赓、罗瑞卿、许光达、徐海东、张云逸。粟裕排名第一,也靠的是响当当的战功,如果比资历和红军时期的职务,粟裕逊于多数大将,但大家同样对第一大将心服口服。军中一直有传言,网上也时有帖子,说粟裕争当元帅,或对粟裕没当上元帅表示惋惜。粟裕的战功是不争的事实,可与林刘比肩,远大于贺龙、陈毅、聂荣臻、徐向前诸帅,更不必说叶剑英罗荣桓,但粟裕的资历确实还够不上评元帅,如果他的战功超过林彪,也许有可能。此外以我通过三野老人们对粟裕大将为人的了解,他不大可能去争元帅位置。历史上他两次让出正职甘居副职,并不以职务地位为重;尤其后一次,如果他不让,官拜华东野战军司令,授衔时评元帅倒真的有可能,军委不会让一个大野战军不出元帅。粟裕1951年1月即被任命为副总参谋长,其时聂荣臻任代总长,副总参谋长只有这一位,不象后来那么一大堆,可见对军委他军事才能的器重。其后军委于1952年11月任命黄克诚和张宗逊、1953年2月任命李克农为副总长。1954年10月粟裕出任总参谋长,副总长多达11位:黄克诚、张宗逊、李克农、陈赓、王震、许世友、邓华、彭绍辉、张爱萍、杨成武、韩先楚。粟裕乃一“全心全意”式的纯军人,丝毫不想粘政治的边,出任总参谋长的四年时间里,一切从实际情况出发,所作所为半点也不“政治”,为人又坚持原则,在自认为正确的问题上常常毫不退让据理力争。粟裕与彭德怀许多事上观点不同,关系恶劣,毛泽东对他也产生了看法,终于于1958年5至6月遭到彭德怀主持的军委扩大会议的斗争,同年10月被免职。粟裕挨整表面原因有若干,核心原因只有一个:必须“毛指挥枪”,任何潜在的可能对这一铁的原则有影响的人和事都必须予以铲除,即使是粟裕这样主观上绝对不会这样想的人在其指导思想和拟议的规章制度“削弱”党的领导时也得戴上“极端个人主义”、“向党伸手”的帽子;粟裕与彭关系不好、观点不同只是表面原因罢了,彭也只不过做了毛的工具。一年后彭德怀挨整下台,核心原因是相同的,诱因不同而已。以粟裕那样的为人,毛泽东要命也不会相信粟裕会有威胁他的动机、能力和胆量,但一旦该人要建立的制度有可能影响其集权,无论此种可能性多么潜在或微小,毛都会将其尽早彻底消除。在这一点上毛的敏感和远见无人能及,堪称大家圣手。比如长征途中一、四方面军在四川懋功会师后张国焘提出要当总书记,中央“总负责”的张闻天觉得没什么,就让他当好了,中央的其他人包括周恩来、博古、王稼祥等也都不反对,唯有毛泽东断然说不行,宁可交出红军总政委职务,也不能交总书记。回话给张国焘,张也就没坚持原议而当了红军总政委。从这里可以看出众人即使是心怀异志的张国焘都不及毛的深谋远虑,如果张国焘拿到了总书记的名义,那么后来开会“另立伪中央”就不是“另立”而是中央合法的人事变动,新中央自然也不“伪”。真是这样,张国焘“此间用中央、中革军委名义”,原中央毛、周、张、博“用西北局、西北军事委员会名义”,历史就会是完全不同的面貌了。毛的政治家敏感性和对策、应变能力就是比别人棋高一着,学是学不来的。“天生大任于斯人”的政治家都是如此,如汉高祖刘邦,在战败逃入韩信大军驻扎的广武城时,根本不去韩信军中,先找个小旅馆住下,睡了一夜,第二天在一大早来到韩信驻地,以汉王名义直入中军,先取了韩信的将军印信,然后才把韩信从床上叫起来,二人商量事情。刘邦这么做的理由是:如果战败时,孤身一人(还有几个随从)去到韩信军中,韩信如有异心,一夜的时间,足够酿成阴谋,下定决心,而自己无丝毫还手之力。先不让韩信知道自己来了,待他知道时,不仅汉王人已到,将军印都已在汉王手中,想要如何,时间、兵力、形势各方面条件都不具备,也就无从谈起了。看看一流的政治家,滴水不漏,潜在的危险事件被他“扼杀”得半点发生的可能性都没有!不过,活得也够累的??也许对政治家来说,这不是累,而是“与人奋斗,其乐无穷”?话回头说粟裕。粟裕下台一年后,彭德怀、黄克诚等被打成了“反党集团”。粟裕在历史上基本与彭无关,而且是被彭德怀搞下台的,批彭可谓一身清爽,公私两利,但他没有因为挨彭德怀整而多说一句!有人劝粟裕把受彭整一事提出来,粟裕明确表示:“我不愿在彭德怀受批判的时候提我自己的问题,我绝不利用党内政治风浪的起伏,我几十年的革命实践足够说明自己了。”他终其生都是“军事粟裕”,从未做过“政治粟裕”。其他大将各有千秋,本文无力涉及,奇怪的是大将中除了粟裕,真正的名将、战将很少,徐海东曾是一员,但因病退出战场太早,陈赓也算一员,他经历不凡,多才多艺,别的方面也很出色,给人有点博而不专的感觉,军事能力在他身上不是绝对强项,但由他主持军事科研、教育如任哈军工院长则如飞龙在天,是不作第二人想的上佳人选。其余黄克诚半军半政,谭政和罗瑞卿本就不是军事干部,张云逸、王树声、萧劲光、许光达虽主要做军事工作,但每人都没有什么拿得出的傲人战绩,还不如若干上将。
  大将们望众弟兄陆续给予介绍,我这里不再多说。值得补充几句的是当时曾拟议授傅作义大将军衔,但因为如果这样,其他几位比傅作义原地位资历更高的国民党起义将领如程潜、龙云等人无法安排,来自我军将领方面的意见也太大,最终没有实现。不过听说(只是听说)后来还是暗中给了傅作义大将。消息来源是1969年我们在嫩江抗洪时,听参见指导抗洪的水利电力部一个人和黑龙江省军区一个干部说的:1963年黑龙江发大水威胁哈尔滨,水电部长傅作义亲临哈尔滨抗洪现场视察,当时洪峰太猛,黑龙江省军区部队负责的一段大堤吃不住劲了(部队绝对是在最危险的位置上,那是一种信任和光荣),部队拼命堵也岌岌可危,在场的黑龙江省军区某副司令员看那么多战士可能会牺牲,要下令撤退,傅作义发话不能撤,不然哈尔滨就全完了。某副司令员吼道:“你管不着我们军队!撤!”傅作义大吼:“我是大将!当然管得着你!你敢撤我马上毙了你!”随即傅急电告总理,总理回话同意傅的意见,并授予傅临机处置全权。最终部队没有撤,堤没有垮,哈尔滨也保住了。事后据说总理在一次会议上大大赞扬了傅作义,说傅部长这样做非常正确,真正是对人民负责,不考虑个人(指他国民党出身而敢于管共产党的军队干部),不然国家人民损失就太大了等等。此事听起来有演义成分,但是出自两位“当事人”之口,姑且记之存疑,希望诸位仁兄帮助证明其真实性如何。
  授衔的事就说到这为止,回头说林彪。前面提到元帅中林彪第三,刘伯承第四,文章也正在这儿。二人都是军事家,头脑都格外清楚,也都知道政治的险恶。天下打下来了,如果你只想当军事家,那么就到此为止,下面干什么你自己选,可以做军人远离政治,如果还想在政治舞台上继续表演,那就得军人参政做政治家,而政治家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最起码的一条,得会象真的一样地说假话。搞军事、打仗,说假话造假情况就只有吃败仗,没有一点疑问;而搞政治,“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据说是林彪的话,但实际上是所有政治家口中不说心中坚信的金言),说真话必定吃大亏倒大霉,同样毫厘不爽。你必须根据自己的情况作出选择。刘帅是一纯粹军人,对政治素无兴趣,1950年平定西南后立刻采取行动,辞去二野、西南军区和西南军政委员会本兼各职,由贺龙接任,自己只身一人前往南京创建南京军事学院。林彪此时同样不愿涉足政治,打到广州后就开始生病。他有病是真的,但同时也是在避开政治。他曾想要到某个边远省区当个省委书记,朝鲜战争也拒绝率军出征,这里有身体的因素,有对美军实力我军实力的考虑,但离开舞台中心也是潜在的不可忽视的因素。高岗事件里林彪是否参与、起了什么作用,远未解密,人们如今是在瞎猜,但我们看到的是林彪一直在养病。不过你躲政治也不见得躲得过,政治会来找你。刘伯承后来的遭遇、林彪后来的际遇和悲剧结局给出了一正一负两种形式的例证。刘伯承的事网上有过帖子,不多说了,还是扣紧林彪这个主题。
  1955年9月27日中南海怀仁堂元帅授衔之时,有一个情况,虽然书中文章中叙述过,但没有人对此加以重视和进一步深入研究;而这个细节所包含的信息却不那么简单----大家可能还记得,当时十大元帅只有八位出席,缺席的两位不是别人,正是林彪和刘伯承。其时二人都称病在青岛休养,接到通知,均回答说不能参加授衔仪式(有的老人说,其实他们就是为躲开授衔仪式才去休养的)。认真说起来,二人有病也不是急病重病,也不是病了一天两天了,再怎么样,要想参加授衔仪式也不是真的支撑不了;实在不行,穿上元帅服,列队从老毛手里接过授衔命令和勋章,照完相就走也行,招待会参不参加无所谓。另外从历史、从人生、从功业……看,大千世界人至人归,古今中外上下几千年,有几人能有这种机会、荣幸和际遇能参加此等盛会获元帅军衔?然而二人似乎对此并不重视,就是不来。为什么?刘伯承是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彭德怀正秉承毛泽东的意思对刘伯承本人及其所创建的“教条主义大本营”(毛泽东语)----南京军事学院进行批判,他不愿面对毛、彭,此外也不愿现身排在贺龙之前,因为贺龙对元帅排名不满,他认为“党军”来自八一南昌起义,自己是南昌起义总指挥,朱德、刘伯承、叶挺、聂荣臻均在手下,林彪更是名不见经传,为什么自己帅位才排第五名?对刘帅来说,更重要的也许是从打下天下起他就想避开政治而就是避不开,在针对他的军内政治运动中,象这种公开的政治场合,还是不露面为好。林彪更是明白人,其他九位元帅有八位比他资格老,而且象南昌起义时这些人比他高何止一级两级,现在他赫然排在第三,前面只有两位不可能不在他前面的人,其余他的教官、上级统统站在他身后,用民间话说,不是找着遭恨吗?他起码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可不象后来文化大革命中。授衔前元帅们要先到场集合,闲聊一阵,别人都是“平辈”,自己一个“后生”,说些什么?战功自然不假,但资历在军中从来就是极重要的,就是到现在,部队中说到有关人的什么事,第一句话必定是问:“你(或他)是哪年兵?”林彪对此点极为敏感,当了军委第一副主席、国防部长以后也是一样,他曾问罗瑞卿:“我们威信不够吧?因为我们不是南昌暴动领导人。”可为佐证。不参加授衔仪式也是他在躲避政治,躲避可能的麻烦困扰的一种具体体现----此时,他还是军事家林彪。
  1956年八大后,八届一中全会选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未得全票??他把自己的一票投给了林彪。也正是在这以后,八届二中全会上,林彪被增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副主席,这明明白白是毛泽东要他做政治家的信号。彭德怀如果有政治家头脑,他从此时即应明白毛泽东的暗示和警告:军中第一人从现在起是林彪而不是你彭德怀!从而逐步淡出权力中心,最后解甲归田,明哲保身得一善终,绝不会时至1959年还傻到在庐山会议上大发其言并给毛写什么信,往人家枪口上撞。可惜彭德怀也是军人而非政客,事实上从他从朝鲜回来主持军委工作时起,他已经身不由己地做了政治家,但却无政治家的头脑、意识和手腕。正如铁流兄于1999年写的《彭德怀的悲剧探源》中指出的“他本身的个性不是政客,却以这种个性当了政客,并干了政客的勾当!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彭德怀非政客的个性给当了政客的他造成的悲剧,早在庐山会议之前就开始了。”林彪是明白政治这柄双刃剑的,对毛的信号不敢忽视,但也绝不积极,当了中央副主席仍然以养病为主要工作,中央全会、政治局开会几乎次次请假,到了1959年庐山会议仍然请假,直到毛泽东把他紧急召上庐山,委以军委第一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长的职务,正式把他推上了政治舞台中心,权力中心。林彪对于这些职务权力是向往多年终于如愿还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干,谁也不敢下肯定断语,有待于进一步研究考证;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即从这一刻起,军事家林彪已经成为历史,以后的林彪,已经是“政治林彪”了。他的悲剧也就从此开始
  林彪在庐山会议上参加批判彭德怀,拖出罗瑞卿任总参谋长,回北京后奉毛之命开军委扩大会议斗争彭德怀,在全军从组织上和思想上“肃彭”,从政治角度讲,无可指责。政治斗争就是招招见血,必须善于伪装,能曲能伸、想东说西、,心狠手辣,拉帮结派,服从现实而不服从道德标准……(欢迎大家一起来给政治及政治家作结论下定义)。我为林彪惋惜、对他开始有负面看法也是从此时开始。他的所作所为也许是主动、精心策划的,也许是已经被推上战车,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客观上,他的政坛言行不能获得历史的正面肯定。彭德怀个人的缺点错误再多,再是以一军人身份硬要去干政,可彭到底是军人而非真的政治家,还是耿直并有正义感,他的发言和“意见书”反映了当时中国的真实情况,对老百姓、对党、国家、军队都有益,这已为历史所证明。林彪可以对彭德怀有看法以致恨彭,这都可以理解,也无可指责,谁也没有权力要求谁就一定要喜欢谁或不喜欢谁,彭德怀说话办事确有粗鲁可恨之处,为人也并不是那么可爱。但庐山上所争论的事关系国家和民族命运,并非简单支持或反对彭德怀个人的事。应该怎么办?此时就看良心和人品了。政治家与良心是对立水火不容的,批彭也就批了罢, 但民间实情要不要说?
  林彪在政治局常委会上说明了长征中会理会议之前他写信给军委一事与彭德怀无关(此事20多年来老毛对彭一直耿耿于怀),提示他整彭德怀有身不由己的一面,但他显然没有以民间真实情况见告老毛。从这里你可以看到政治会把人异化到什么样子:“军事林彪”能当面顶撞老毛:“不是那么回事。你知道还是我知道?你是听说,我是在前线亲眼见!”而“政治林彪”就能180度相反,心知肚明民间情况是什么样而不顾良心地说假话----不是他不顾,而是政治家就是良心的天敌!那些积极批彭的人如刘少奇、彭真、柯庆施、罗瑞卿、李井泉等也一样,何人不知大跃进的后果和民间真实情况?何人不知彭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是出于个人利益和个人历史现实恩怨,批彭作为政治投资或泄愤罢了;许世友之类对彭德怀开口骂娘则是出于对老毛的愚忠,他反正能吃饱饭且吃得好,不必想老百姓是否饿肚子!试想一下:如果林彪一面作为“政治林彪”猛批彭德怀历史上反对老毛的种种“劣迹”,一面象“军事林彪”一样把真实情况私下汇报给老毛,可能出现什么情况?以老毛对林彪的欣赏和信任,他有可能一边搞掉彭德怀,去除这块心头大病,一边暗中真正大力纠“左”,挽回大跃进造成的后果,挽回自己的威信,不至于三年后在七千人大会上下“罪己诏”。要是林彪真的那么做了,历史将为他大声喝彩,彭德怀很可能就因此而黯然于历史,今天彭德怀头上所有“为民请命”、“体察下情”之类的光环都将落在林彪头上!然而,历史无情,无法假设,上述设想也许只是我们头脑简单的一厢情愿,以林彪之精明透彻,他未必没有这么考虑过,但政治有时复杂得超出我们的作为常人的逻辑和想法;出于种种我们想得到和想不到的原因,他没有这样做。我们只能看着林彪走向政治深渊。
  你会说,庐山会议上对毛不说真话的何止林彪一人,那么多中央大员,包括如今为神为圣的周恩来,不也都没说实话吗?为什么只对林彪有负面看法?提起那些大员,无论人品好坏,多数本来就是政治家或曰政客,不说真话由来已久,而林彪是有可能免当政治家而以军事家彪炳于史册的,但不幸(?)陷入政治漩涡,说话从真到假,整人从少到多,扑朔迷离,至今难于盖棺定论。你对惯说谎话的人再说谎话一般不会感到奇怪和气愤,但对以前沉默寡言不说假话的人开始说假话则会感到不可容忍,有被出卖和愚弄的感觉。那些人中周恩来是由于在做政治家的同时还时时有着中国老百姓得吃饭的概念从而鞠躬尽瘁地维持着这个国家,同时又能尽量不整人,能让人过得去就过得去,才在老百姓心中有地位;如果仅凭他当政治家的那些言行,他早已与他人一样身后寂寞了。君不见刘少奇平反后又如何?有几个人怀念他,包括跟随他多年的那些人?别的不讲,只举一个例子:1954年高岗饶漱石事件发生之后,刘少奇与彭真是肃清“高饶分子”最积极的,在东北大抓“高岗爪牙”,造成不少冤案,当然政治斗争不可心慈手软,但事情也要留有余地,不能做绝。当时的黑龙江省委第一书记李延扈(长青),为人耿直,外号“橛子”,与高岗无半点历史渊源,只对刘彭如此抓高岗分子看不下去,出面说了几句公道话,惹怒了刘少奇与彭真,立刻被打成高岗同党并撤销党内职务,因为李参加革命很早,不少老人为他说话,最后处理不算重,留党察看,改任教育部副部长。但这个“橛子”本性难移,继续向中央说明东北抓高岗爪牙的真相,这一来刘少奇与彭真更加震怒,开除了李的党籍,下放至内蒙包头师范学院任副院长。岂不知李到了包头仍不断向中央写报告说明情况,而且毕竟入党多年,有很多老关系可能通天。于是在1961年8月某日,李延扈正在包头大街人行道上走路,一辆轿车神秘驶来,李延扈以“车祸”毕命。你说刘少奇、彭真挨毛泽东整是冤还是不冤?天道循环,天理昭然,“好剃人头者,人亦剃其头”!
  林彪虽然已经陷入政治,但他仍然清醒。作为政治家,首先要保证自己的生存。1959-1964年间,搞了几篇文章,点出“现在发生的一切挫折是因为没有听毛主席的话、没有真正贯彻毛主席的指示”,进一步巩固了毛对他的信任;并开始由解放军报每天刊登一条毛主席语录,之后编出了著名的“小红书”《毛主席语录》和《毛泽东著作选读》,并大力突出政治,搞出了“四个第一”和“三八作风”并倡导“四好连队”和“五好战士”运动等等。这一切颇得毛的欣赏。对比林彪在东北搞出的“一点两面”、“三三制”、“三猛战术”、“三种情况三种打法”、“四快一慢”、“四组一队”“六个战术原则”,你可以发现“军事林彪”和“政治林彪”的不同。战争期间,林彪绝对务实,那么多年从不见他以与军事对立的方式突出政治,1947年9月毛泽东曾修改批转过四野3纵诉苦教育经验的报告,但那诉苦运动与改变解放战士的思想观点、提高战斗力及解决兵源问题直接有关,非常实用。林彪很明白部队怎样带,兵要怎样练才顶用,1959年后,以林彪之头脑,他会不清楚当时中国军队真正迫切需要的是什么?然而“身在江湖”,为了政治目的,为了取悦于毛,他在提倡鼓吹他实际上也不相信欣赏的那一套,别人抓了军训比武(这本质上是贺龙、罗瑞卿出于政治目的而非真正治军目的而搞的,不过客观效果不错)也要无情打击。林彪岂能不知练兵对于部队的意义?这就是政治的魔力!尽管我的前辈中有人与林彪关系相当近,因而对林彪待部下的尊重宽容和个人生活的俭朴节制多有了解,也知道许多林彪用兵的故事,但这无法代替他在政治中的颠倒黑白。我私心敬佩林彪的不可否认的优点长处,可这与他的政治行为是两个范畴的事,不容混淆。
  林彪不会忘记政治的危险性。一方面作上述事,一方面仍然尽可能离权力中心远一点。从1962年秋指挥部队入闽防止蒋介石反攻大陆后就又长时间称病休养,让罗瑞卿替他监军,政治局开会仍然请假,军委会议也是能不出席就不出席。至今军委所开重要会议会后留下的照片中,只见一张中有林彪,那是1962年军委常委广州会议后的合影。但是,既已是“政治林彪”,再如“军事林彪”时期那样淡泊江湖已经不可能,即使做法相同,其意义和效果也决然不同了。在政治学的意义上,你既身在其位,又躲开其位,他人需要这个位置就是自然的,搞明里暗里的阳谋阴谋抢夺此位也是合理的;而你自己除非真的不干彻底躲开,否则玩阳谋阴谋打击对手保自己的位置也是理所当然的。反正搞政治就与良心义气厚道说真话等等无缘。大家记得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学》否?“心子要黑,脸皮要厚”是搞政治的基本条件,搞政治的最高水平是“心极黑脸极厚而又使人们认为其不黑不厚”,方臻于化境矣。果然,贺龙以军委第二副主席的身份主持军委工作,东奔西走,一时很成气候,而罗瑞卿这位监军也是胸怀大志,有不断进步的意向,一时间政治局、书记处、国务院、军委、总参甚至人大无处不见罗长子那人高马大的身影,权重一时,以致毛泽东后来说:“罗长子不是军委主席么!也不是军委副主席么!党内也不是政治局委员么!怎么由他做总结发言?……大将也不只他一个么!现在许多元帅和大将怎么没工作干了?党政军的工作就靠罗长子一个人干?……”有文章说:林彪因不大管事,罗瑞卿逐渐与贺龙靠拢接近。贺龙乃一枭雄,不费几下就把罗瑞卿搞定。事实并非如此。罗瑞卿当时与贺龙接近不假,但罗绝未被贺“搞定”。贺龙无论在刘少奇眼里还是罗瑞卿眼里,都是只能利用不能依靠的人。这是对的,你细看一遍贺龙的历史、战绩及历任职务就会明白他的素质。此外以罗的为人个性,绝不会甘心屈居于贺龙之下。刘真正看重的是罗瑞卿,而罗的工作能力和“进步意向”(或曰野心)也是大家公认的。据说刘少奇曾于1965年5月说:我们的国防部长的接班人是罗瑞卿。我不知此事真假,但罗瑞卿倒台的关键原因是毛泽东失去了对他的信任是无需争论的。一些文章说是林彪是打倒罗瑞卿的主谋,林彪担心罗瑞卿取其位代之。而毛泽东被迫接受了这个结局,因为毛需要林彪在未来的斗争中支持他本人而不是刘少奇,权衡利弊,只有保林舍罗;也有文章说打倒罗瑞卿实为毛的战略部署的第一步。林彪如同在打倒彭德怀时一样没能在打倒罗瑞卿一事上持公正立场,但林彪绝非要打倒罗瑞卿,而是在得悉毛的态度后,对毛表示支持,并同意毛的安排。哪种说法更接近于历史的真实情况,也许我们今生看不到有关材料的解密,无法得知了。不过我也不遗憾,两个政治家在一起协作、对局,互相猜测对方说出的话中的真实含义,或曰互相说谎,又要隐藏自己的目的又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你敢保证留下的文件上的东西就是他们的真实内心想法?也许上述两种说法都对呢!从另一个角度看,罗瑞卿倒台也是历史的必然,毛林不要打倒他,也会有一个什么事件让他下台,原因就是他陷入政治太深但作法在某些方面又太不“政治”,厚黑均不到家,或者厚黑到家却让人觉得其也厚也黑,也是一种不到家。后来杨成武接任代总参谋长,被毛置于毛林周及诸位中央大员之间,不到两年也进入监狱,可见非政治家在未厚未黑或厚黑未到一定水平时涉足政治的后果之可怕。再有罗倒台的一个次要原因是他的人缘不佳。可以数一数全军有多少人在他倒霉时替他哪怕在私下说过话!?没人帮忙说话也就罢了,还有更精彩的表演。1966年3月18日军委扩大会议即“三月会议”期间罗瑞卿跳楼后,叶剑英以改宋朝辛弃疾《贺新郎·送嘉茂十二弟》词的下半阙来表达其欣喜之情:“将军一跳身名裂,向河梁,回首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辛弃疾原词下阙第一句是“将军百战身名裂”,全词写汉朝李陵之事,叶剑英饱读诗书,博古通今,信手拈来,移花接木用在罗瑞卿身上。以“身名裂”形容战败投降匈奴的李陵是虚写,只对一半,而以“身名裂”形容跳楼后的罗瑞卿则是写实,而且万分贴切:从无形精神上罗瑞卿名裂、意志裂,因而有此一跳,结果是从有形物质上罗瑞卿身裂、腿骨裂。叶帅真真是文采风流,以“一跳”两个字下接“身名裂”,改得撼人心魄,入木三分??何等手笔!又何等功力!这是不是与后来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员李钟奇少将在北航批斗彭德怀的大会中间休息时亲自动手把彭德怀打翻在地又踏上一只脚有点相似?虽然叶剑英的作法比李钟奇的行为高雅一万倍。我本人极不欣赏叶帅这种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态度和作法,但遭斗争被迫跳楼后引来别人赋诗庆贺,是否跳楼者的人际关系中也存在着某种值得深思的东西和某些问题?罗瑞卿受不了军委扩大会议上众人的冷酷目光和语言,那他还记得1959年9月斗争彭德怀的军委扩大会议否?那时他可是“众人”的领头人之一,目光和语言的冷酷程度大概不次于这次“三月会议”上的众人。冥冥天道运行之中真的存在着报应?
    罗瑞卿的女儿罗点点写的《点点记忆》文笔流畅,有一定思考深度,亦有反思,真实性也超过绝大多数回忆录,颇值一读;不过我们不知她是否知道军内很多老人称罗瑞卿“罗长子”有两种含义:一种是外在的,因为罗的个子高;另一种是内在的,来自民谚:“猴拉稀坏肠子”,“罗长(肠)子”言其整人时心肠之坏之狠。此外号内涵或可帮助说明罗瑞卿的人缘。附上一句:如果点点女士有机会看到这段文字请不必介意,我只是记述一点事实,绝无诬蔑罗将军的意思。人都是天生的保爹保妈派,非常自然和正常,我也一样。点点如果因此生气,我百分之百理解并在此预先致歉。
  1966年5月文化大革命正式开始,5月18日林彪做了“五一八”讲话,之后八届十一中全会把林彪推到党内第二的位置,从此时直到1971年9月13日,林彪的言行也都是“政治林彪”的所作所为,史迹斑斑,无需我再多说,我也无法再对“政治林彪”心存半分敬佩。他与毛泽东的关系从“亲密战友”走向死敌是谁的责任,我们同样可能在今生无从得知真相;但这对于我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其理由与我不在意是谁先想整罗瑞卿的理由相同:两个政治人物面对,尔虞我诈,谁的话可信?谁有理谁没有理?谁对谁错?如果是“军事林彪”对决毛泽东,我可能会为林彪欢呼,但“军事林彪”早已不复存在,“政治林彪”对决毛泽东从本质上来讲只是历史的悲剧兼闹剧。有人说《五七一工程纪要》是反对毛的独裁暴政,是清醒现实地看待文化大革命的第一个历史性文件,林彪上台会比毛泽东要好,云云。对此我不敢苟同,因为我实在还看不出任何“政治林彪”恢复成为“军事林彪”的可能和迹象。如果“政治林彪”上台,不过是换了另一种表达方式的第二个毛泽东罢了,国家不可能有本质性的好转。不过令我感到林彪还保留了一点军人气质的是他在与毛泽东决裂后不再与毛见面,坚决不写检查,被迫无奈出席1971年天安门上的五一晚会时敢比毛晚到达,在毛泽东不与他说话时他也不理毛泽东,坐了短短一段时间后起身拂袖而去。这是他与毛泽东见的最后一面。林彪的行为说明他还没有完全彻底政治化,如果是成熟的政客,不会硬顶,而会在形势不利时批评自己,以曲求伸,以求来日东山再起。林彪到底是军人出身,他最后在毛泽东面前的强硬行为和无声抗议令我在对他的负面看法中有了一点点正面的火花。先不论谁对谁错,中国共产党历史上,七大以后,无一人敢在遭毛泽东批评指斥时拒不检讨、顽强对抗,周恩来没有做到,彭德怀没有做到,邓小平没有做到,陈云也只是称病而不敢相争,唯有林彪。林彪结结实实给了毛泽东当头一棒,起码,林彪让毛泽东知道了到了他已为神为圣时还有敢于和他硬顶而拒不屈从他的意志的人,哪怕只有一个。此外,毛一生英明,看人极少看走眼,几乎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瞒过他,却在林彪问题上实实在在、彻彻底底地失蹄翻车。诚如刘亚洲所说:谁也骗不了毛主席,只有林彪。林彪也让毛泽东知道了他并不能洞察一切,包括跟随他多年的人。当林彪在天安门晚会上转身离席而去、把毛泽东撇在身后时,我不知林彪是否想起了战争年代的岁月、想起了他与毛泽东的争吵和辩论,想起了当年的“军事林彪”?他是否设想了今后自己人生的几种可能性?
1971年9月13日夜里一声巨响,无论林彪是死于蒙古荒原,还是死于传说中的北京某地,反正他是离开了这个世界,走入了历史。这对于林彪本人和中国乃至世界是一件幸事,还是不幸,现在我们知道的一切还远远不足以做结论。我最想知道的是:林彪本人对他自己从称病躲避政治到进入政治中心舞台,是被动还是主动?是认为不该出山还是惋惜做得不够成功?在降低高度准备迫降的三叉戟专机上,或是在开出毛的住地即将与火箭筒弹接吻的大红旗轿车上,他是否对自己成为政治人物感到了后悔?
  据说周恩来在证实了林彪死于蒙古之后曾嚎啕大哭。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一哭是太具有历史性、其内涵太丰富了,对此我们几乎没有能力全部理解,因为周经历过的人和事以及他所知道的党内军内不为人知的事太多太多,要研究这一哭,无论从正面从反面从侧面还是哪一面,写本书都不算多。我试着从正面猜想一点点:此刻周恩来对这个党、这个国家和这支军队一定感慨万千,对他们这一代走过的路一定有不堪回首的感觉,一定产生了与张国焘相似的想法;想当年他们个个少年英雄,意气风发,为了中国富强,为了社会合理,东奔西走,建党建军,出国回国,出生入死,但在崇高的革命历程中,同样发生了一切人的劣性所造成的现象,沉浮生死,曲直是非,冤屈义伸,功过荣辱……不同的只是这些发生在革命的名义下。看得多了,经历得多了,虽然心渐硬血渐冷,但毕竟还心存希望。革命胜利了,建了国,那些东西不但未减反而越来越烈,以致不是一个山头派系的不容,意见不同的不容,最后并肩走过这些岁月的人也反目成仇,难免一死!革命就是这个样子?这个目的?一辈子为之奋斗目标的究竟有什么意义?这个党、党中之人竟到了这种地步……
  从九一三起,毛势不可挡地见老,在这个意义上林彪并没有全输,他毕竟折了毛主席的寿。刘亚洲的话对,但没有再深一步。可以说,从林彪死去的这一天起,毛泽东也死了,周恩来也死了,中国革命也死了。毛的形象、理论和脸面最终完全破灭,剩下的只是维持,维持自己的存在,维持这个党、这个政权和这个国家的存在。下面干什么呢?不知道。继续革命?你再动员号召,连白纸黑字写在党章上的接班人都成了“林贼”,成了敌人,有谁还真心信你的说教?你再说信任谁重用谁,“副统帅”和“亲密战友”都照样翻脸,死于非命,谁还敢一心跟着你走?
  这个党、这个国家还能以这种样子继续存在和运行下去吗?人们开始用自己的脑子思索,试图寻找答案。想一想,有多少曾经满怀革命豪情和理想、到老毛把他们赶入广阔天地仍念念不忘革命的年轻人是从林彪的死开始对革命的目的和手段产生幻灭,从而彻底重新认识领袖、党、国家、世界、社会、人生、理想和现实的呢?
  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的清醒就是从林彪的死开始。林彪以毛泽东的亲密战友、接班人和副统帅身份与“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泽东决裂并在此之后非正常死亡是他对中国做出的最大贡献。

- 作者: stay 2005年10月14日, 星期五 21:14  回复(8) |  引用(1) 加入博采

没有手机的日子
  十一回家走得匆忙,把手机电池和充电器都带了,唯独落下了手机,到了车站才醒悟自己犯了如此低级错误,想打个电话让同事帮忙把手机收起来,愣了半天也没想起电话号码,这才意识到自己对手机有多依赖。
  回到家还是心神不定的,总想着谁会给我发短信,谁会给我打电话,这样折磨了自己半天,突然就想,在手机和传呼机没发明之前,人们是怎么生活的呢,记得看过这么一个故事,故事年代和主人公都记不起来了,大概意思是古代有两个青年,在赴京赶考途中偶遇,后相见恨晚,遂定于来年此时再在此相会,一年后邀期将至,其中一个青年突然记起这一约会,但路途遥远,既来不及如时赴约又无法解释爽约,只好自杀以谢兄弟。当时要有手机发个短信就可避免这样的悲剧了,想想现在,我们每次约会之前,明明定好了地点和时间,还至少要打上一两次电话,确认对方到哪了,距离还有多远,大部分人都养成了迟到的习惯,这是不是人与人之间的诚信缺失呢。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过着很有规律的生活,看书看电视,吃饭睡觉,享受着完全放松的身心休息,没有手机的日子过得很惬意。好景不长,我神通广大的同学转了几圈找到我家里的电话,不带手机成了罪过,从罚酒开始,又过起了醉生梦死的生活,直到火车开动的前半小时。早晨被打扫卫生的乘务员从梦中叫醒,不但车厢内空无一人,连站台上也寥寥无几了,迷迷糊糊地走下火车,还不知身在何处,不禁叹道,没有手机的日子真好啊。
  没有手机的日子
  不会出乱子
  没有手机的日子
  过这一辈子
  你是我牵着手在原始森林的猿人
  娘子

- 作者: stay 2005年10月12日, 星期三 23:14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回家
  沥沥拉拉下了一天的雨,感到天气真的冷了,上了一会网,握鼠标的手竟然冻得冰凉。今天没有上班,在屋里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再回来就是十月中旬了,上网和吸烟一样让人上瘾,想到这么长时间上不了网,回家的步子都不愿意迈了。

- 作者: justay 2005年09月29日, 星期四 17:14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在别处
  这几天Blog毛病多多,速度慢的一塌糊涂,还经常报错,有时候干脆上不去,最可气的是提示系统错误的那张胖脸,还咧个大嘴在那笑。从天涯Blog搬过来,就是忍受不了他的速度,没想到。。。前两天看到新浪的Blog开张,速度快得让人直流口水,就是没有二级域名,网下安个家难,网上安个家也不容易。新浪正在搞Blog大赛,看到参赛选手为了获得什么最佳私人日志的头衔,一天能发好十好几篇文章,还都是自己写的,在冷汗的同时佩服得五体投地。既然大家已将自己的私人空间放在网上,搞个比赛也无可厚非,其实当你把日记搬到网上,它就已然失去了它的基本要素--真实,变得有些哗众取宠了。就象好多Blogger到处在别人的日志上寻求链接一样,他们的兴趣已经不在此处了,用本山大哥的话讲叫转移了。自己的家没人进来的时候常常有一种舒服的自我满足,好象保守着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一旦有人闯了进来,反而有些惊慌,不由自主地看看自己的帖子,好象照镜子一样,生怕自己写了什么不得体的,给别人留下有损市容的印象。我们都是这样,都在为别人生活,为别人劳作。

- 作者: stay 2005年09月28日, 星期三 10:29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好想好想谈恋爱
摘要:看完电视剧,down了几首插曲。 查看全文

- 作者: stay 2005年09月25日, 星期日 00:43  回复(34) |  引用(1) 加入博采

打死也不说
摘要:一则新闻,是政务公开的新举措?还是形式主义的老调重弹? 查看全文

- 作者: stay 2005年09月24日, 星期六 14:39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创业史

      (作者:张小北)

  我来财大念书的那一年,就是一个穷,硬JJ砸凉炕——穷的当当的。第一个学期从开学到放寒假,我从来没有和蒋平、小宝,占东等等一个寝室的兄弟一起在食堂吃过饭,等他们吃完了我再去。几次聚餐除外,我没躲成,后来才知道以前白躲了,蒋平给我偷偷的把集资款给垫上了。为什么?就是因为自卑,我每顿吃两个馒头,两毛六分钱,一个素菜3毛钱,有时吃咸菜,一毛钱一份。一天两顿,早上不吃,和他们一起吃我认为很给我老爹和给我自己丢人。天天起早贪黑的才去食堂,去的晚不仅碰不上他们,要是运气好食堂的打菜的大爷就多给我两勺菜,有时候还有肉菜,那时候我就在心里想,大爷啊,要是将来你儿子不孝顺,我挣钱了把你和我老爹一块儿养,后来才知道大爷只有一个女儿很漂亮比我大八九岁还结婚了,呵呵,现在,在大连就像我亲姐一样,做了好吃的就打电话给我。有时候在寝室蒋平他们泡方便面的时候,我就想,妈的撑死你。他们有时烫了嘴我就特别的开心:嘿嘿,烫死狗日的,要是分给我就好了,老子不怕烫。那时候,我念书的成绩是一等一的。每个老师都说我是好同学。
  我为什么和蒋平和小宝好,并不是因为我们总在一起嫖娼,而是那时候他们两个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吃饭那么晚。他们知道我的贫穷不再让我有更多的自卑压力。
  教导员找我说:有个勤工俭学的名额,你去不去。我那时候坚决不去,我不想给贫穷加上更自卑的烙印,靠,去扫楼道的时候,同学们在玩的活蹦乱跳,自己却成为了一个贫穷的榜样,我才不呢。现在想一想,我他妈的不但自卑而且可怜。

  放寒假的时候,我没有回家,蒋平说他姐夫开的商行(鸿志行)卖卫生纸问我愿不愿意推销,我说去试试。那时候是上个世纪90年代初,中国连好的卫生纸都贫乏,记得那卫生纸好像是保定产的质量很好,我一试就对推销上了瘾,靠,钱原来是这么好赚地。卖卫生纸卖得我到现在无论什么纸都要忍不住上去摸一摸,我一摸就会知道这纸的厚度克数还知道是哪里产的。嘿嘿厉害不,所以干什么你都要专心。还记得我第一次拿了提成之后,整整763块比我一个学期的伙食费都多老了,于是乎去了友好广场附近在东北之窗杂志社那儿的一个面馆(现在动迁关了)狠狠地吃了两碗4块钱一碗的大肉面外加四个茶蛋还有一个饼——酥饼,吃饱的感觉真好,撑得我有一种想冲到大街上学驴叫得兴奋。我再回学校的路上,在2路汽车上兴奋的腿一直在抖,我紧紧地攥着钱,那时候2路汽车分段卖票,在黑石焦分段是四毛,过了黑石焦是6毛,我给了售票员5毛牛比的说不用找了,售票员很认真说:不找哪行啊同志。一点也不配合我给我点儿面子最后还是找了,我一想一毛钱也是一个馒头啊。回到寝室(放假后就我一个人住),我几近疯狂的一遍一遍的数钱,就像一个憋了10年的穷困色狼突然间有人给他找了10个比貂蝉还吊比西施还湿比杨玉环还丰满的PP小姐一样拼命的蹂躏。那时候觉得全世界上我是最幸福的人,又冲到学校外面有公用电话的小卖店里给我们村大队打电话那时长途还得要,要了半天我们那操蛋支书才醉醺醺的接了,我说龙叔我是小北,你告诉我爸过了年不用给我寄钱了,她说你被开除了,我说不是我有钱了,他忽然压低声音贼神秘的说:你偷得。哈哈这杂种!我都上大学了还看不起我,我说不是。我跑业务挣的。后来真被这杂种言中了,后来,我到底还是被财大扫地出门。他真他娘的是个半仙。打完电话我又买了一瓶老龙口还有几袋花生米、蒜味肠和传达室的大爷干了个一醉方休,那时候才知道喝醉了就是一个痛快。做梦的时候满校园都是钱,全学校的师生都巴结我,经过我允许后才能扒拉。

  后来,后来我他娘的就热爱上了推销。
  推销是最能带给人成就感的一件很爽的事。
  蒋平他姐夫不但代理卫生纸,还代理香皂。那时卖的是力士香皂,就是中英利华的那个。我卖香皂的时候,小宝已经加入了我们推销的伟大行列,我们有着史无前例的、空前的热情。有一次,是一个夏天的下午,我从青泥洼桥窜到天津街正卖得起劲,小宝来了问我卖得怎么样。
  我说:卖了4箱了。
  4箱就是600多块,一块我能赚4毛2份钱。
  小宝说:钱全让你狗比赚去了我才卖了70多块,走吧我们去吃饭吧,你请客,我说再卖会儿,现在吃中午饭有点早。
  小宝说:都几点了还早,你赚钱赚彪了。
  我说:撑死了2点。
  小宝说:现在都五点了。
  我和他看了看表,真是娘的5点了。
  小宝没有卖得好就是因为没有我执著,没有我投入,你要是做一件事一定要执著。
  现在想起来,我那时真是热情万丈、废寝忘食,怎么现在就没有那股劲儿了。

  等我觉得我的翅膀有点硬了,蒋平他姐夫就让我自己干,兼着给他干。嘿嘿!我就卖地图,在沈阳五爱市场那里批发地图12块钱一张就是全开的那种,有中国地图,有世界地图。来回做火车,周五晚上去,星期天回来,渐渐习惯了之后就拿一些废报纸,上车后就扑在车座底下呼呼大睡,比坐卧铺还爽。
  回到大连我就在当时的民航大厦、富丽华、博览等几个仅有的写字楼里转悠,因为那里有一些刚来中国开拓市场的外资企业,他们也需要地图,我一般卖180左右一张,碰见漂亮姐姐就50一张。觉得那时自己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老板了。后来大连街上所有有办公室地方我都快转悠遍了。
  总去写字楼和酒店推销就养成一个臭毛病,上厕所必须要去酒店上,大街上的公共厕所,不但花钱还脏,学校的厕所更脏,赶上和别人谈点推销地图或卫生纸香皂一类的业务,就直接跟人说,你来富丽华酒店大堂谈吧,实在是唬住了几个人。嘿嘿!
  由于总出入高级场所,我赚了钱就买好衣服,要不那帮狗日的保安部不让我进去,我觉得那时候酒店够损人的,着装不整不准入内,妈妈的,你怎么不写穷人不准入内呢,心理准是那样想的就是不敢写而已,社会主义国家怎么会能让你们一些狗仗人势的杂种们明目张胆的侮辱穷人呢。要是逼而该死来了,靠,他就光着屁股,这帮杂种也会荡漾着狗尾巴花一样的笑脸迎接。在我们这个国家,一切制度、标准、法律都是人定的,呵呵,只是因人而异遵守的方式不同而已。

  好日子没过上一年,又来了一帮和我一样的穷学生和我抢饭碗,都抢着推销。一个阶级的兄弟抢了饭碗倒没啥,毕竟是一个战壕里的,我又不是没有阶级感情的人。日他娘,不知从哪里呼啦啦冒出来一大批大字不识几个装学生的流氓也跟着搀合,我日。逼着我又卖随身听和充电器等等。

  我边艰难的推销,边找了个计时工的活。那时候大连肯德基刚开张,就在柏丽大厦那里,我去应聘,和管事儿的张经理一说,他说人才啊,你就他妈的是人才,你不来上班还就不行了,最后逼着我干计时工,每天下午3点去,干到晚上10:30下班。从此我就和那道墙有了感情,还有那扇窗,还有蒋平、小宝、占东、老雷等等建立了坚不可摧、无比深厚、感人肺腑、催人泪下、惊天动地、可歌可泣、气死鬼神的兄弟感情。

  你说我们中国人啊,有那么多好的美味佳肴放着不吃,就他娘的知道捧洋鬼子场,啃得急生意好的不得了,那时候天天要排队,更有甚者店里还要在门外围个围栏,怕维持不了秩序把店门挤坏了,我日,那阵子真是累死我了。在啃得急的那些天,我高兴了在后区(厨房区)好好干干,不高兴了,就往热汉堡的机模里,仙女散花般的淬唾沫,知道了吧,不要以为你们吃的汉堡很干净。

  由于我去了啃得急,下班就很晚了,平日宿舍每天10点关门,男宿舍一般晚关个十分八分的,学校考虑的比居委大妈都周到,充分为送女生回寝室的男生们着想。周末十点半关门。那也不行,我十点半才下班,那时候2路车的末班车夏天到11:20冬天是10:40,我每天回去时宿舍已经关门了,怎么办?能难住我这么伟大的聪明人吗。

  我的寝室在3楼,是那种老楼,后面还有个垃圾道。蒋平他们问我能不能从下面爬上寝室来,我说这有何难,老子在武术他妈的之乡沧州长大,学了一身好汉功夫,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也。
  从那开始,我就开始了我的爬窗生涯,操,那道墙,峥嵘的岁月之墙。蒋平那班兄弟不管是冬天,不管是夏天,不管是有蚊子(我一人给批发来个蚊帐),不管是有凉风(一人买了个电褥子),那扇窗总在为我开着,整整两年。
  我爬着爬着,就买了传呼机,(摩托驴拉牌中文大汉显,据说当时我们学校除了校长和书记有之外,连正职教授都不给佩,买了汉显的那几天,我天天跑到楼下呼自己,呵呵满宿舍楼的弟兄们传着看着高科技,你说够意思不,最初的那几天我让寝室的哥们从老大开始每人轮着显摆一天)。我爬着爬着,学习成绩就下降了,我爬着爬着就觉得上学真是没劲,我越爬越高,渐渐的很多人很崇拜我,原本我在寝室最小那帮人就都管我叫了大哥,不叫大哥我就不请他下馆子,我们学校内外的馆子老板都亲切的叫我款爷呢!我越爬……我倒那几年我真他妈的弱智,租个房子还爬个球,现在想起来并不是我弱智,是没有女人诱惑啊,天天光顾着自卑了,光顾着显摆了,光顾着爬窗了,也没有停下来,看看路边的花花草草。

  江平不只一次的求我,别爬了大哥,好好看看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好成绩,求你了大哥你过一科吧,别翘课了,要不你考试的时候坐的离我近一点,你倒是给我点面子抄抄啊,别总全军覆没的挂。(他!意味深长的一声叹息!)现在也没人管蒋平叫蒋平了,也没人管小宝叫小宝了,全学校的都管我们叫小北,所有老师一上课就问我们一个问题,今天你们谁当张小北,先商量一下,商量好了我就划谁翘课。你说我们难受不难受。
  我说:平阿,苦日子就到头了,我琢磨着,我老爬楼,早晚会掉下来一次,今年的几科又没收成了,到了期末,老师就要找我谈,你们说说,我是走还是留。

  江平没吭气。

  大三的下学期,轰轰烈烈的到来了。
  首先我出现了一个不祥的预兆,爬得好好的扑通就掉下来了。
  紧接着,老师们开了一个胜利的会议,决定让我不再爬窗了卷铺盖卷滚蛋,爱上哪里去爬就去哪里爬,嘿嘿,我当时热泪盈眶的想:我的恩师们啊,我的亲人们啊,等我——张小北,有了大钱一定回来建一个张小北科教楼要不张小北图书馆也可以,顺便来个张小北奖学金,鼓励一下那些勤工俭学的好同学。

  在我卷铺盖卷的那天,我给了小北4000元人民的币,叫他下午去中山分局后面的阿福粤菜馆安排一下饯行的事宜。

  蒋平饱含着热泪说:就别去那里。兄弟们已经拿了钱,但不多,今天不用你的钱,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写到这里,我真的哭了,抑制不住自己的伤感啊)。
  我说:去哪里啊?
  江平说:我不告诉你!

  下午,占东和小宝抬了两箱棒槌岛(白牌的,那时就叫大棒,和现在的不一样),还拎了三瓶老龙口。

  老雷和老六他们买来了好多虾爬子,花盖蟹,(后来我吃过一万次顶级的海鲜,都没有那次鲜)还有猪头肉,蒜味肠等等。

  大概是六点多吧记忆中已经不能精确到分秒了,初夏的太阳还慵懒的挂在西山上,阳光邪恶的斜斜的照射在我们的宿舍楼后面。
  江平已经在宿舍楼下面摆好了酒席。

  我就那样站在那里啊,我就那样站在那里啊!我他妈的就那样站在那里啊!
  蒋平指着那面墙说:你注意到了吗,你看见了吗?现在是白天。

  我就那样站在那里看啊,我就那样站在那里看啊!我他妈的就那样站在那里看啊!
  以前白天我从来没有去过我们寝室的窗下面。
  那面墙上,那面墙上,他妈的那面墙上,有着无比清晰的一道痕迹,红砖磨得已经发黑发亮,就那样一道痕迹,一道坚硬的痕迹,让我柔软的躯体磨出的痕迹。
  这就是我的大学,这就是我纯洁的青春,这就是我坚硬的可怜的自卑的印证。
  那道痕迹……
  于是我泪如雨下,所有兄弟都泪如雨下,纯爷们的眼泪。

  那天我们喝酒!我们唱歌!我们哭泣!
  我还依稀记得,依稀记得,小宝搬着一箱1992年9月份出厂的华龙牌方便面,小宝说:我们凑钱买给你,蒋平说等到毕业再说吧(这个比养的,真歹毒我那时都快饿死了,不在最需要的时候给我),我们听了蒋平的,怕伤你那敏感的自尊心。
  于是我们唱歌:唱光辉岁月,唱大地,黄家驹的歌在大连就是我们引领着在那天唱红的,那一天满财大都响天彻地的回荡着那几首歌,所有的男生都在我们的带领下唱,为了共同的大学,为了空虚的大学,为了虚荣而奋斗的岁月。

  我们喝酒。
  江平说:你是爷们,你来得从容走的自在,我他妈的佩服你。我佩服你什么呢?我佩服你,学的再滥考试也不抄袭,我佩服你到现在都认不全二十几个英文字母还在学校里逛游了这么多年。我佩服你从来没有因为成绩不好找过老师……

  那天我们又去买酒了,不知道喝了多少!!全都忘了!
  记忆的慢镜一点一点的滑过,又一点一点的模糊!!
  我曾经多纯啊!!!!

- 作者: stay 2005年09月22日, 星期四 21:27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十五的月亮十五圆

    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今年的八月据说月亮是十五最圆,vivisimo查了一下,在这天的10时01分月亮到了望的位置,所以最圆。再仔细一查,才知道从02年以来中秋月一直圆在十五,从历史上看月亮在十五这天圆的时候并不比十六少多少。于是就好象受了愚弄的感觉:读了半天的报纸,正惊诧于一则则奇闻,突然发现报纸是去年的。感慨现在这么多媒体,滋生了这么多闲人,敏锐而善于捕捉,一天没事净琢磨些概率下的巧合再加以炒作。
    我也是一闲人,继续查下去:中秋节和九一八巧合的日子,从事变发生以后有两次,一次是1967年,我还没出生,文化大革命正如火如荼,一次是1986年,这一年是九一八事变55周年,我刚上中学,我党正旗帜鲜明地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05年是第三次,再下一次我是赶不上了。其实中秋总在九一八前后晃荡,偶尔湿下鞋也就不足为奇了。再看看被炒得火热的寡妇年,所谓无春之年,02年是,00年是,99年也是,多得不胜枚举。
    月圆月缺月依然,花开花落又一秋。人生苦短,恐怕要操心的事太多了。

- 作者: stay 2005年09月19日, 星期一 23:35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一个人的中秋

    写过了中秋节和九一八,似乎没有理由再过中秋节了,可是过节的气氛依旧把你逼的窒息,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两个有家难回的人,饭堂里吃饭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听着隔壁人家传来孩子欢喜的笑声,一种浓烈的孤独感裹得我喘不过气来。想想都可以拍电影了,最好是连饭都没得吃,一个人在宿舍就着冰冷的自来水啃那硬得掉渣的青丝玫瑰月饼。嘿嘿,人年纪越大反而越脆弱了。其实真是回到了家里也没有团圆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随着妈走了,我更能感受到的是我和老爸互相依靠的需要,我相信他比我更希望我能回家,而我每次回到家就有一种有形无形的成家压力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或许,我应该打起精神上论坛骂骂日本鬼子去,忘记我自己选择的这个一个人的中秋。

- 作者: stay 2005年09月18日, 星期日 20:5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领导 冒号

  我原来单位的政委调过来了。
  这消息象是国产亢长侦破片的结局,并不让我吃惊,让我吃惊的是他能降贵纡尊到我们部里当一个副科级的小领导干部,这是他和我们开的玩笑,还是命运跟他开的玩笑?
  政委也曾是叱咤一时的人物,在精简整编的大潮中被无情的抛弃了,想升官晋级的希望一个接一个破灭了,迫不得已只能委屈求全,抓住这进京的最后一根稻草,为自己儿子将来的出路放下了尊严。
  我真的很想探究他心理的转变和适应过程,从颐指气使号令三五百人到连洗澡都要端着脸盆和别人抢龙头,这种落差未免大了些,可仔细一想,也没什么不可理解的。
  中国的官场历来是上得下不得,我们对这些下台领导的心态也很奇怪,要不就是善良的可以,看到别人从领导岗位上下来好象是因为自己在背后捣的鬼,见了面都有种愧疚的感觉,还要假装着跟没事一样。要不就是幸灾乐祸,好象是自己顶替当了领导,连说话的口气也终于有了平等的味道。
  究竟是谁更可悲可怜,我不知道。
  我们尊重的领导是个职位,不是这个职位帽子底下特指的人,而是所有戴着这帽子的人。一个人要想赢得别人的尊重单靠头顶的职位是不行的,这顶帽子或早或晚都会离我们而去,可又有多少人因了自己帽子或别人帽子的变化而变得可悲可怜可笑可憎。
  做人不容易,做人要厚道。

- 作者: stay 2005年09月17日, 星期六 22:15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国内的短信惊天陷阱

(本文略有删改,请作者见谅)

  建议所有拥有手机,或即将买手机的人,为了自已的利益,把下文一字一字看完。
  数据:2004年互联网全国总收入中,74%来源于网站嫁接了短信业务。手机短信如何让这些商家如此疯狂的敛财?不就一些手机文本短信嘛,为什么居然是现在的IT界第一收入来源?
  本人去年从事于中国某大型门户网站(中国三大门户之一),于去年底辞职走人,现从事图书事业,不再跨进IT行业半步,特别是无线行业中的SMS短信业,一个字,黑!
  我本人的数据,经我的手开发维护的该网站所在公司的SP(短信服务提供商)的网关收发平台,去年一年赚了中国手机用户共1.8亿元!用"赚"是客气话,实际是"抢"或"骗"!
  你们一定开始奇怪:手机在我手里,每个月话费我交给移动公司,一个第三方公司怎么抢我的钱啊?别急,听我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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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阶段: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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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就是SP公司的早期发家阶段,这一阶段最为疯狂!而招数也最为简单直接,但各位并非行内人,并不知就里。
  先讲一下移动(或联通)这个公司,这两个叫运营商,能发手机短信的平台被这两个运营商所垄断,大家用手机写短信或收短信,都是移动或联通的一个系统作为中转平台,各位的手机是终端,打个简单的比方,移动和联通是服务器,而大家的手机是终端PC,这就好理解了。
  不知从哪一年起,运营商把这个短信垄断权开始解冻,允许一些公司获得移动或联通的认证,分配给每个SP一个端口,你收到的短信显示什么号码,那个号码就是端口。然后接入这个中转平台,于是,这些公司也具备了短信中心的能力。也就是说,获得了抢钱的资历!
  于是这些SP设计一些短信产品服务,比如叫"精彩新闻",只要你发短信"A"到它的端口号,比如"55188",那么就相当于你采用了它的服务,而运营商也承认了这个服务,那么移动和联通就代SP向手机用户收服务费,比如8元。
  如果是正规操作,应是你主动用手机发A到55188才算开通服务,那么移动联通就会从你的手机费中扣去8元(这8元实质上是运营商跟SP分赃)。
  这个流程是正当的,因为是用户知情的情况下主动申请开通的,那么扣这8元也是天经地义,无话可说。
  可是大家知道短信就那么70个字,用来看新闻基本看不到什么,所以会主动去订这个服务的人不多。那这样的话,SP的如意发财梦就做不下去了,怎么办呢?————好,抢开始了!
  早期的移动公司短信平台BUG很多,全被SP钻了空子!SP偷偷的,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向你的手机账号发了一个计费数据包,移动收到这个包在早期是不会跟用户作确认的,于是直接扣钱,那时候用户这方面的意识极为淡薄,一个月被SP偷偷扣掉了8元钱,他却混然不知!一个用户偷扣8元,如果是1万个用户呢?8万元!10万个用户呢?80万!100万个用户呢?800万!一个月800万,一年呢?....这只是一个服务,如果SP同时在几个服务上用这一招,一年几个亿不成问题!而用户的投诉率却少得可怜!
  那时,广州的讯龙公司最深谙此道,用这个方法迅速发展成为国内最大的SP!新浪看到有机可图,巨资收购讯龙公司,那一年,新浪在短信服务这一块,一个季度收入为7000万美金!......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这个抢的时期,是由于手机普及不久,大家对话费减少如果不是很大的话,一般都不太敏感,导致了这场SP的大掠夺!而这些只有业界的人才知道,而作为受害者的手机用户,却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抢了,他们连讯龙是什么公司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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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阶段: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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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的,用户的维权意识上来了,学会频密地查话费了,消费者委员会给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巨大的压力,SP想偷抢已困难。但他们不甘心就此结束暴富。他们的第二招很快成型!
  这时候,中国移动和联通的整治行为是建立在制度上的,在技术上,那个中转短信平台还没有完成升级,这给SP很大的可趁之机!
  移动的制度如下:任何SP不得在用户没有主动发短信确认的情况下,单方面进行计费(业界叫反向绑定手机),否则扣除该SP的当月收入,严重者吊销证书,关闭SMS端口!
  这条规定看起来科学,即要用户主动发短信来订阅SP的产品了,才能扣钱,但是这条短信系统却无法界定。本来一定是要系统匹配用户发的是A到55188,才允许SP扣费,是最科学的,可是现在系统还没升级到这个能力,也就是说,系统只要测到用户手机有主动上来的短信,那就算是对SP的服务发生了订购关系,于是就允许SP扣用户的钱了!
  这是多么可怕的BUG!
  很快就被SP利用这个BUG了!
  好,我是SP,我设计一款产品,叫同城约会,主要是通过短信来聊天的业务,包月制的,一个月需交10元。但是要用户主动发短信上来才能扣用户的钱啊,怎么让用户主动发上短信来呢?呵呵,SP公司的那些所谓"智囊团"点子多着呢!
  1、同时给很多手机(当然包括你喽!)发一条很类似是朋友发来的短信,于是你的手机收到这样的信息"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在电话本里删了你,请你再告诉我你是谁?"发来的号码是 551881389827363。看到这样的短信,你怎么办呢?我统计过,20%左右的人以为真是朋友发来的,
  于是发回各种各样的信息回复过去,比如"你是谁啊?"——————惨,你回复信息给SP了!你一回复,就相当于移动的平台系统认为是你主动发信息给SP的,于是SP开怀大笑,当月马上扣你的话费10元,就这样,奸计成功!
  2、发类似的聊天类信息,一般是异性,来骗你回复,比如"好想你啊,自从我们一起来到这个地方,我就天天偷偷关注你,爱在心口难开!我在网上用这个匿名的号码发短信给你,能回复我吗?"类似这样的,我也统计过,这样大概会骗来约 9%-23%的回复,一回复,SP又光明正大的扣你的钱了。
  3、设计出类似泡泡,QQ,UC等免费发短信的软件。凡是要使用免费发短信的软件,都需要用手机先注册,一般你在QQ,UC上开通短信服务时,你填入你的手机号,然后"提交",一两秒后,你收到SP发过来的确认码,然后你把确认码填在软件提交里,一提交,也相当于是你发了短信到SP端口,被系统接受的了。由于是你主动开通这个服务的,所以怎么扣你的钱,什么时候扣(这种一般都是延迟比较久才扣,用户几乎不会发觉),都是SP决定的。等用户发现被扣了钱后,已经无证可查,因为移动规定业务数据要保存60天,60天后SP可主动清空数据库,所以,你能奈他何?所以,为什么新浪要收购UC?你明白了吗?免费发短信,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洞,要你向里跳!
  4、还有别的包括利诱,抽奖等,骗取回复。反正原理一样,一回复那个端口号,就算是主动发短信给SP,这个月的钱是扣定了!
  更可怕的是,只要第一次被扣,你不会去退订,SP是每个月都按时扣这10元的!!!!
  我说过,这个阶段的用户开始有话费意识,会每个月定期查几次话费,看有没有SP公司扣钱,一般是打1860去询问。问到有,当然是大怒,可是要投诉的话,SP一口咬定你是发过订阅指令上来才扣你的费的,1860的人员一查,哎,果然,SP扣你的钱,是发生在你主动发了一个短信给SP的端口后的,但这个短信查不到具体内容。于是1860也帮不了你,一切亏,你自己吃!
  这个阶段,黑心的SP(像新浪这么大的)一个季度至少能营利5000万左右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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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阶段: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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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去年中旬开始, SP的骗行又被用户大量投诉发现,消协又给移动巨大的压力,称移动再不处理,法院上见!
  移动怕了,马上召来卓望公司和华为公司,对现有短信平台进行大升级,新平台的名字叫做MISC,大家可用这个关键字上GOOGLE去查,看是什么东东。原则上,从技术层面,把上面的抢和骗的行为BUG都堵了,用户的手机安全性比之前空前提高。由于是技术性的,SP在这方面没有空子可钻。这个平台于去年九月调试成功,并于2004年12月,全部经营全国范围内的大型SP全部先上这个平台,地级的SP在2005年5月之前也全部要更新这个平台。
  SP内部已经达成共识:暴富时代基本过去,现在是保富时代。
  因为MISC平台有个规定,原来平台的用户数据必须导入到MISC平台去,旧平台作废。怎么导呢?就是说,在更新这个平台的前一个月,SP进行过扣费成功的用户,才能带进这个平台。反正带进去了,个个月还是扣钱,但已经不是SP扣,是移动扣了。
  而由于骗和抢都不再可能,因此SP争夺新用户的机会已经很小。他们的目的,是要保住这一大批被他们成功骗抢了N久的呆用户,这些用户对话费不敏感,是SP未来短信的主要收入。
  他们会不断地给这些老用户发短信,因为MISC平台有个规则:只要经常性给这些用户发短信,并每个月按时扣费,那么就能一直扣下去,SP的收入得以保持。
  这个阶段,大家一定要注意:现在只要一退订SP的任何服务,SP就拿你没办法了,他也无法再给你发任何信息!必须要你主动发明确的订购指令短信到指定的端口,并且MISC平台会发出第二次收费确认。
  SP当然最不想的就是你发出退订指令了!这个阶段还不退,更待何时?
  
我给大家的专业建议:
  1、在未来一个月30天内,每天打1860(联通的是另一个号),转人工服务,然后问小姐,我这个月有没有梦网费用被扣?
  2、如果有,问他是哪家SP,你记下来,并记下这家SP的客服电话,然后不要单独跟SP联系,一定要在1860面前给这个SP留下恶性投诉记录,它就死定了!比如,你说你没有订制过这家公司的任何产品(前提是你的确没订过),为何扣钱?小姐会说你联系一下他们问问怎么回事吧?
  记住:这是1860和SP勾结了的说法,千万不要被踢皮球!坚决的说:不!扣我钱是你们移动公司,不是什么SP,你们跟SP什么关系我不管,反正谁扣我钱我找谁!现在你们移动乱扣了我10元,我要求赔偿100倍! 移动的客服小姐一定会很客气对你说:先生,按我们的规定,就算是乱收费,也最多赔两倍。 你不要管她,你说:这是你们的规定,不是法律,我没有遵守的必要,就这件事,就是索赔一百倍,即一千元,不管是你们赔给我也好,是什么SP赔给我也好,你给我解决它,我要求在24小时内得到答案,如果没有,我将发律师函到你们的客服中心。
  说完这句话,不要听小姐甜美的声音任何的解说,马上挂机。根据我的经验,移动的小姐一定会把这个皮球踢给SP,然后SP会给你打电话,
  你同样说赔100倍一分不少,24小时不给答复,马上发律师函。这时SP可能抵赖,说他们查了一下,是你主动发了短信订阅的,你说,我就算发过,也没有发这个产品的订阅指令,不信我到移动要求他们查原始数据! 一提到查原始数据,任何SP都会胆战心寒! 根据我的经验,他们绝不敢因为你把事闹大,这一千元就肯定到手了!同时要求退订服务。
  这件事的关键:一定要硬!不要因为SP和1860的小姐态度好,你就软,一软就办不成了!
  3、如果1860说今天为止还没有梦网费用,你不要就此放心睡大觉,要坚持30天内天天查,因为SP什么时间给你下话费数据包进行扣费,是谁也不知道的,你今天查没有,明天查可能就有了。坚持30天没有,才算安全!
  记住:
  除了回复具体的朋友的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不要回复任何不明号码发来的短信!
  中国移动/联通是最不安全的服务器,而SP公司是最可耻的黑客!他们官商勾结:抢!
  再教大家一个反击的绝招!!!
  告诉你他们的客户服务中心的运作规则,其中我们有可利用来反击的武器。
  1860是移动的客户服务中心,包括受理投诉;SP公司自己也有客服中心。这两个客服中心一般有一个默契的勾结:1860只要接到关于SP的投诉,她们会尽可能把你引到SP的客服中心去解决,这样一来1860她们落得轻松,二来这也是SP的需要,因为SP把投诉接过来,相当于跟用户私了,从而不影响他的绝大部份用户。
  但是1860毕竟是国企公司的一个部门,再怎么勾结,还是有一些上头的硬性规定要做。比如,移动1860接到一个投诉,一定要记录在案,并要确定最终解决,不管她们把皮球踢给SP还是自己处理,都必须有一个解决的确认。国家信息产业部规定:如果用户产生二次投诉同一个问题,且态度极为强硬的,定义为"恶性投诉",这种投诉是1860和SP都怕的。但再怕,1860必须解决,这就是我们可利用的武器!
  也就是说,你一定要造成恶性投诉!方法如下:
  1)1860接到有关乱扣费的投诉后,会把SP的电话给你,要你和SP接洽,你一定要拒绝!且强硬地要求1860在一定的时间内给于答复。
  2)就算你没有联系SP,但经过你这样强硬的投诉,1860也绝对会把这事抛给SP,SP会主动给你打电话。你的态度一样强硬,且不给一点的缓和余地。对奸商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
  3)对1860和SP的客服,你都坚持一点:如果不在规定时间内给我想要的答复,你马上会让你的律师发出律师函(哪怕你没有律师,也要这样说),一旦涉及到法律解决,1860和SP都会十会害怕。因为不对的是他们,打这个官司,他们只有败,没有胜的机会。
  4)除了律师,你还要搬出媒体,说你同时会有法律和媒体的力量来维权。这种事,他们最怕爆光。
  5)两个客服中心的小姐对你的态度一定都是非常好的,因为这是上头的硬性要求。但你不能吃这种糖衣炮弹,你一旦有和缓的语气,这事就不好办了。

- 作者: stay 2005年09月16日, 星期五 20:0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不是悲秋
    秋天来了。
    一场稀稀落落的秋雨作序,让人觉得秋天就是一本哭也哭不痛快的煽情小说。
  这几天心情一直不爽,人也变得有些消极,脑子里都是些情绪低落 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坐在电脑前常常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于是操起AK 拼杀一阵来打发时间,在血花飞溅中似乎还能捕捉到一丝快感。
  前段时间有时作梦还偶尔梦到买彩票中了大奖,有点本山大哥的喜剧效果,醒来嘴角还挂着残笑,如今连点象样的梦都不会作了。现代医学叫做季节情感综合症,古代文学叫做黛玉悲秋,跟林妹妹混到一个档次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想听歌,找来找去才发现 机子里存的歌都是些无病呻吟的忧伤歌曲,不听则罢,一听还极容易进入情绪。找个搞笑的flash来瞧一瞧,原本挺乐的东西再看好象在挠你痒痒似的俗不可耐。
  只好自己劝慰自己,不过是一时的心情不好罢了,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 作者: stay 2005年09月16日, 星期五 11:38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关于毛片

(作者: 飞翔的大西瓜)

    用古龙的话讲,青楼女子把自己弄成良家妇女的样子才诱人,大家闺秀偶尔露出点儿放荡的样子也才动人。按照这种逻辑,这篇一看名字就注定出身不好的文章应该想办法给它披一件文化的外衣才是。
  好吧,我试试看。
  先从商务印书馆的《现代汉语词典》说起。前段时间有人批评它,说若干次修订后,像“克隆”“斑竹”等一些走进新时代的词儿仍没有被收进去,还有,对“虎”这样的珍稀动物居然还解释成“肉可食用,骨可入药”,实在是太不环保了。批评得很对。
  《现代汉语词典》没收录的词多了,你永远不要指望它会在“毛”这个字根下收入“毛片”这个词儿,尽管它绝对是社会流行语。《现代汉语词典》解释欠妥的词也多了,像对“下流”“淫秽”等词语的解释便很不人道,如果真信了它的说法,你简直就找不到还有什么下三路的事儿是上流、不淫秽的了。这本词典对人类的原罪感进行了最有说服力的解释——只要你胆敢分泌荷尔蒙胆敢有性冲动胆敢做爱,你就是淫乱的,放荡的,罪恶的,违反人类道德准则的。
  还是让我们用民间的眼光来看待“毛片”这个词儿吧。这个词语在八十年代的中国兴起,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百姓有奶就是娘,将一切“下流”“淫秽”的色情影视作品——画面下限是女性的长时间裸露及性爱意识的大量渲染,上限是赤裸裸的性交镜头,在这一范围内的所有影视作品均被称为“毛片”。我就曾经受过三级片的骗,说是毛片,看破天了也不见一根毛,把穷哥们憋的那叫一个难受。也不能怪人家,因为那时候还真没有对毛片和三级片的准确定义和科学划分。
  九十年代后,人民见多识广了,就把那类不暴露性器官的软性色情(Softcore)影视作品从中分出“三级片”一类另立门户,与之相对,硬性毛片(Hardcore)也有了“顶级片”、“高片”等称呼。如今流行洋字码,就有一些人仗着自己懂几个英语单词,将其称为“A片”——A者,adult是也。
  我对方言的研究很不在行,不知道其他地方管这玩意儿叫什么?我听到过山东人说“毛片”这个词儿,由五大三粗的山东人用瓮声瓮气的嗓子挤出来,显得一点儿也不雄性。据说成都人称其为“歪录象”,不知道这个名字只是适用于三级片还是毛片。
  鉴于当时中国的技术条件和社会背景,初期的毛片主要以VHS录象带形式在民间传播。毛片由出国人员从国外带来。当时能出趟国的人,就跟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一样稀罕,回国后经常要在报刊上连载《旅美札记》《旅欧见闻》之类的文章来让别人眼红(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这样的国家就算了),而他们如何带着毛片成功混过海关,再在一片黄色沙漠上布道的事迹,却从不在文中透露。由于片源的稀少,毛片绝对被居为奇货,如果你手中攥有一盘毛片,这个消息马上就会在可以流传的范围内最大限度地流传,最后恐怕连动物园的黑猩猩都会跑来央求你借它开开眼。
  与片源的珍贵一样,播放设备也属于稀罕物件。当时的录相机价格约为3500元(而那时一个大学生一月的生活费是50元),并且在商场买不到,只能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附近的出国人员服务部靠一个很特权的批文提货,或购买从南方运来的走私货——我认识的有钱人中,至少有两个当年干过这营生,在福建海边刀口舔血般拿到几十件货,再雇人一台台从南方背到北方,在火车上还经常被查抄,这些因素都使得录相机既贵且少。
  片源稀少,播放设备稀少,能看到毛片的机会简直就是稀少的平方了。我从听到毛片这个字眼到第一次看到毛片,中间隔了四年,“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四年时间还不算长的,可怜我们宿舍老二,他一盼就是七年。
  难怪他少白头。

  不知道现在喜欢看电影的人还能不能理解“过路片”这个概念,意思是不可能公映或很久以后才公映的影片在某影院临时放一两场,宛若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当时只要一听说有“过路片”要放,那是千方百计也要去看的。美国的《霹雳舞》和香港的《霹雳情》,我都是高三时逃课看的“过路片”。
  毛片更是以过路片的形式在我们这些无立锥之地的穷学生中流传。
  那是大一的下半学期,一次午饭后,一位大三的师兄说他手头有盘毛片,只能在他手里留半天,问去谁家能看,阿光提议去他家。他们议论这事儿的时候旁边坐着几个人,包括我。大概是不好意思把我丢下,或怕我怀恨告密,他们扭脸邀请了我,这使得我对他俩终生都充满了感激,尽管人家觉得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如今我的脑海中幻化出这样一幅场景:在俗套的马斯卡尼《乡村骑士》间奏曲的背景音乐下,九个青年男子骑着自行车奔驰在北京蓝天白云下的街道上,要多快有快。其中惟一一个不戴眼镜的人眼神最好,他警惕地四处扫视,一个膀大腰圆的人横眉立目地守侯在另一个人身边,单看那个被保护者两条跟穿了条毛裤一样的毛茸茸的小腿,就知道他是这帮人中小腿肌肉最发达的,他骑的也是一辆最好的车,以备有人盘问时一骑绝尘。
  ——他胸前的军挎里,硬硬的横亘着一盘毛片,毛片用报纸包着,又用《中国革命史》跟《大学英语》两本书夹着。
  说起来这么诗意,其实当局者迷,那天我就像做梦一样骑了十几公里赶到阿光家,什么文学性的描述都是扯蛋,惟一的念头是,我就要看上毛片啦!
  “这时,灯一黑……”
  这是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花哨杂志里“警笛声声”类报告文学的惯用手法,套用到这里,用来描述我那次毛片处女观摩。至于片子的内容,看过的人不用我复述,没看过的人不宜我讲述,就算了吧。
  幸运的是,我的第一次毛片观影经历还不至于太丢面子。首先,那盘带子的画质非常好,几乎是我有生以来看到的清晰度最高的毛录象,如果你看过那年头那种类似雪花一样画质的录象带,就会知道我能在自己的第一次时摊上那么清楚的带子简直是一种值得流泪的幸福。其次,我表现得还算镇定从容,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之所以那么镇定,是因为一块审片的都是平时经常探讨社会、哲学等严肃问题的伙伴,刚研究完叔本华舍斯托夫,又在这里肉帛相见,怎么着也得端着点儿;再说,如果表现得太过面瓜,会让别人看不起的,就跟一个女孩吹嘘自己失身如何之早一样,所以我就努力做出见多识广的样子,尽管内心紧张得不行,直想亮开嗓子嚎叫几声。
  看到后来,重复的活塞运动再次开练时,我已经能让自己站起身来(此时裆部已不那么引人注意),走到书架旁观赏起阿光家的藏书来。我看的是一本胡绩伟的《民主论》,觉得很好,回学校就买了一本,珍藏至今。
  我们屋老二就没这么轻松了。他性格内向,不属于江湖上混的人,所以大家有看毛片的机会也不叫他。等他终于放下架子求我们给他安排一次的时候,已经是大四。苦盼七年,其心也诚焉,其性也足焉。
  记得那是一盘缩录的录象带,三个小时长的带子录了七八个小时的节目,全是真刀真枪的干。我们这些老江湖看这些东西已经很稀松平常了,并且为了在老二面前显示自己的优势,故意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中间一度还有人囔囔没意思要换成魂斗罗,但老二端坐在离电视机最近的小马扎上,七个小时内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直到最后一段,大概是一截法国毛片,就像如今的年轻人格外推崇法国的艺术片一样,法国人的毛片也显得那么卓尔不群。老二终于吐出一句:“这个……挺好。”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处女观摩结束后,我忍住求师兄将那带子重放一遍的欲望,万分留恋地从阿光家出来,两腿松软地走出楼门,心还留在那春光乍泻的活色生香中。我两眼模糊而又漠然地朝四周看看,感觉周围的一切竟是如此陌生,男男女女都变得那么不真切,连太阳的颜色也和以前大不一般(此段仿严锋《好玩》文)。
  此时的我尽管还是童子身,但幸亏已约略知道男女间是怎么回事,否则,我坚信毛片对我的刺激将是致命的,不可想象的。
  第一次知道人类的性生活常识是上初中时,我看到一本叫《家庭百科》的书,定价0.14元,封面是那时的当红影星陈冲,穿着一件鲜艳的毛衣,身傍花枝俏,胸前戴着“上海外国语学院”的校徽。书中大多是介绍如何去掉饭菜中的糊味儿之类的生活常识,但有一章是“夫妻性生活指南”,详细讲述了如何让性生活和谐,以及避孕怀孕的知识,看得我血脉贲张醍醐灌顶。
  可惜这一章一共才有七页,其中具体的动作指南和场景描写只有两页,让人很不过瘾。以现在的眼光看来,内容也是极保守的。但对于我来说就像天塌下来一样,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那么淫秽下流,那么见不得人。
  我认为,如果一个年轻人知道人类的性活动是怎么回事儿以后,能够克服心理动荡 依然尊重自己的父母,那就说明这人树立了正常的性观念。
      从生到死只有一步
      从死到生,却要走
      很长很长的路
  像我这样品学兼优的学生,从小学到大学,成绩都是呱呱叫。问题就出在这里,为了能够把自己从小学顺利到达大学,我必须得把书上那些东西背得烂熟。至今我还记得《生理卫生》课中“如何防止青少年、遗精”这道题的标准答案:一,穿宽松的内裤;二,树立远大理想,把精力都放在学业上;三,不要睡得太早;四,不接触不良读物。如果真的按这个程序来执行,恐怕我的小鸡鸡永远都长不大。
  一边背诵着标准答案,一边背叛着标准答案,这就是我们进入了青春期。
  多么凶险的成长。后怕之余,也对误人生理的《生理卫生》课恨之入骨。
  如果我是无所不能的上帝,一定罚那个教材编写者,让他的脑子里只能思考数理化,累死才能睡觉,说梦话都得用英语,并且只能穿大裤衩,裤裆里宽松得能跑六匹马,看他跑不跑马。
  他娘的。
  从那天以后,《乡村骑士》间奏曲便屡次在我少年的心中响起。那时的北京,没有交通堵塞,没有盗版碟片,没有桑拿小姐,没有网吧酒吧,只有春季漫天的风沙,春夏之交街上激愤的人群,和一年四季暗潮涌动的毛片。
  如今我经常像游魂一样在北京的大街小巷逡巡,每当经过一个当年曾潜入看毛片的地段,便会涌起一阵熟悉的暖意,同时会惊讶这么曲折的地方当年竟能执着地找到。
  我们的父母们啊,在不被了解的另一面,在上班不在家的另一段,知道你们的家中有什么在上演吗?
  ——是未来的主人翁在黑暗中摸索出来的性成熟。
  如今我所在的单位正在搞ISO质量认证工作,我对这一工作非常拥护。只要当年看过毛片的人,都知道制订一个规范的质量标准是多么重要。有多少次,辛辛苦苦情绪饱满地赶到某人的家中,结果发现手中的录象带是NTSC制,而他家的录相机只能看PAL制,或那盘录象带是缩录的超长版本,而他家的录相机也看不了,一酝酿好的邪火难以发泄,那个急啊,恨不得罚那孙子立马脱衣服来一段现场秀。
  因为难得,所以珍惜。哥几个都是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毛片生涯中。有一天,老蔡一天内连赶三个场子,把同一部毛片连看三次。最后一遍结束后,老蔡脸色发绿地跟哥几个倦鸟知归,320路公共汽车到农业科学院一站时,大伙把他往车下推:“你到站了,快下去快下去。”
  “这是农科院啊。”
  “是啊,你不是在农科院接受研究吗?”
  “研究?我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老蔡的脸上焕发出骄傲的羞怯。
  “农科院大牲口研究所正在研究你,为什么能跟个大牲口似的性欲旺盛?”
  高中时我们在熄灯后的床上畅谈人生理想,有人胸无大志地说是痛痛快快打个喷嚏,有人色迷迷地说是被若干美女轮奸。这种淫贱的理想一说出口,顿时博得满宿舍淫贱的笑声,想得真美。
  有机会看到毛片后,一帮小光棍全在性幻想方面未成曲调先有情,个个精力弥漫,冲劲十足,像什么性虐待、人与兽啊,哪口最荤就爱哪口。如今,那帮孩子都已人到中年,却是能不依赖伟哥就不错了,再提起当年的生龙活虎和冒险精神,真是性欲已成空,宛如挥手袖底风。
  青春啊青春,一定要用最残暴的手法给自己干掉,因为荷尔蒙旺盛的那段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一个小兄弟跟我说,他最思春的时候,只要看到带女字旁的汉字,都要产生性冲动。他是中文系的,难怪对文字敏感。而我呢?第一次出最远的门去广州,先找了家影院看《老娘够骚》。因为我在北京的时候经常翻《羊城晚报》,最眼馋的就是中缝的影剧预告,《老娘够骚》这个名字让我觉得广州人简直是生活在天堂。结果……那些爱给片子取个哗众取宠名字的片商,我操他们的大爷们!!!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喜欢过杜可风。去他娘的《重庆森林》,去他娘的《堕落天使》,谁让你该够骚时不够骚?
  为什么春天加上青春期,我就克制不了自己?黄舒骏唱道。
  后来跟一个哥们探讨人生,他提出一个论调:古代为什么能出那么多通天地之变晓 古今之事的大学问家?是因为他们很早就结婚,不用再为性问题而苦恼压抑,就把一门心思都用在治学上了。仔细想来,确有道理。
  现代人性成熟得早了,结婚反倒晚了。整天憋得嗷嗷叫,这当口还能读点儿正经书,简直是在虎口夺食,太不容易了。
  向晚婚时代的大学问家致敬,致敬,再致敬。 

  看毛片的另一种乐趣来自那种禁忌的快感。看毛片的罪恶感根深蒂固地植根于我们的心灵土壤,只要小鸡鸡一硬就觉得谁都对不起就该天诛地灭,就恨不得一盆凉水浇灭自己的欲火,但又管不住自己,欲火仍熊熊。用句文雅点儿的话是,天人交战。
  姜文初识啼声的《末代皇后》中,婉容(潘虹饰)平静地用白嫩的玉指按熄汤汤水水的红烛。这个镜头搁到符号学解构学那里,就是最直白的性压抑。
  后来我才知道,美国色情片的出口创汇远远高于好莱坞的那些所谓大片,这就说明全世界的人民都离不开毛片。偏偏我们所受的教育是毛片无异于洪水猛兽毒品毒药,这简直是让中国人民跟全世界人民作对,让中国人不符合人类标准,或曰反人类。
  好像是第奥根尼说的,人与动物的区别就是,不渴而饮、四季性交。
  一个人引人注目之后,关于他可以有很多定语,比如说那个残害黑熊的人,你可以说他是一个心智发展不健全的人、一个没有爱心的畜生、一个清华大学机电系的学生、一个积极要求入党的人,或者就说是一个穿四十二码鞋的人,都行,偏偏我们会把清华大学学生这一身份与残害黑熊这件事儿联系在一起,不知是瞎了眼了犯了贱了还是别有用心。倘若那哥们是淮南煤矿师范学校的学生,恐怕这一身份就没人提起。
  毛片也是这样。比如一个进行了性犯罪的人,他也可以有很多身份,如一个荷尔蒙分泌过量的人、一个性欲战胜理智的人、一个蔑视人类道德法律准则的人、一个不知道他母亲姐妹也是女人的人等等,偏偏我们会说他是一个看了毛片才控制不住自己的人,于是毛片就跟这哥们一块被判了刑。
  毛片啊,你替多少做了坏事又不敢担当的人背着沉重的黑锅?!
  中国超超白金的流行歌手张蔷在她独步歌坛的八十年代出版了一盘又一盘口水歌,其中有一首叫《快乐的星期天》,以一个快乐无邪的小女孩口吻唱道,她和她的妈眯在星期天“逛逛百货公司,又去看场电影,跑到公园遛遛,再去吃点儿东西”,于是“惹得我笑眯眯”。
  瞧人家这礼拜天过的。
  我跟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议论说人家的那些周末活动真是人生的几大美事,而我们的人生美事儿是什么呢?过不成还不让憧憬一下啊?想来想去,打麻将(打麻将的时候还要有足够的烟抽)、看毛片(看毛片的时候最好是图象清晰没人打扰)肯定是其中之二。
  大学四年,观摩毛片几十次,都是集体活动。每次看到那些北京同学把一盘路过时间比较长的毛片揣到怀里说要带回家独自享用,都让我们为自己不是北京人而自卑。
  这世界上最不人道的事情是让人民总得听张俊以的歌,比这更不人道的事儿就是让年轻人必须得扎堆看毛茸茸的片。
  后来看《白头神探》中的某一集,白头翁Leslie Nielsen兴致勃勃地借回家几盘毛片,准备跟娇妻(他老婆真是个粉雕玉琢般的美人)欢渡周末。这段情节令我眼界大开,才知道夫妻生活也可以有这种过法。结果好事多磨,他的如意算盘被同事搅了,被叫去执行任务,那些毛片春心寂寞地摊在床上。我比白头翁更恨那个同事。
  那人由棒球明星辛普森客串。后来这小子犯了案子,进了局子,这个消息把我乐坏了:“我早就看出那孙子不是个东西!”
  应该说现如今社会对毛片的宽容度大多了,尽管一些小区的墙上还有“不观看淫秽录象”等居民守则,而当时,绝对是一种比地下党都要隐秘的行为,一旦被局外人发觉,即使人家不说,你自己就有身败名裂的感觉。而如果被组织上抓住,那就比说你是阳痿都丢人。
  若干年前,南方某地方有线台的播出人员插错洞,将自己正在欣赏的毛片变成公众信号播出,一时沸反盈天。后来王朔在他的小说《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中套用了这一情节。
  吉人自有天相,与毛同行的十几年间,我从来就没有被抓过现形,但却经历过一次很蹊跷的毛片事件,险过剃头。
  那次我跟小强去他家观摩毛片,也就放了一个多小时,屏幕上突然变成了《米老鼠和唐老鸭》(后来才知道,那盘带子本来录的是迪斯尼动画,又被其主人刷新成更人文主义的毛片,但长度的不一致导致没有覆盖完全),把我们俩急得直跺脚。
  “看你丫借的这是什么东西,不会这么短吧?”小强一边着急地调着录相机,一边气急败坏地埋怨我。
  我正想辩解几句,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你们在看动画片啊?”
  原来是小强的爸爸突然回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们身后……
  等我努力镇静地寒暄几句后,老强进了洗手间。这时我跟小强再也绷不住,一下子对着录相机跪了下来,浑身瘫软,感激涕零——录相机爷爷啊,你真是个智能家电 !
  那盘毛片短得真好,短得恰倒好处,就像女孩的裙子。
  我们宿舍的老五与一个女孩相识于1989年4月27日那次漫长的街上行走,两人后来相爱。
  那天,老五去看一部过路毛片《红楼梦》,而这部片子我早已看过,就耗在宿舍发呆。突然,他女友的室友急促地敲门,说她病了,让老五快去救人。找个理由把老五的失踪搪塞过去,只好让我来承担这个重任了。赶到他们宿舍,只见伊捂着小腹脸色蜡黄,估计是女孩子的某种病,也不好意思多问。
  那时的我瘦不瘦,有肌肉,一把力气还够用,加之她也不像几年后那么丰腴,所以背起就跑,将其从五楼扛到楼下,又用自行车推到校医院。
  大夫说,如果再晚到一会儿,就会糟天下之大糕。
  等老五面皮潮红地回来,惊悉此讯,懊天下之大恼,用无比痛悔的口气说:“我再也不看毛片了!!!”又给我买了一包KENT烟作为酬谢,我当之无愧地接了。
  台湾人说男人都是一根筋,从脑袋直通裤裆。根据这一解释,男人所发的跟裤裆里那根筋有关的毒誓,绝对不可全信,全不可信。没过多久,老五就又跟毛片搭鼓上了。
  但看毛片的男人就不是好人吗?我奉劝年轻的姑娘们千万不要这么想。毕业时,老五两人想尽办法分到一起。一年后,她身患恶疾,有双目失明的危险。老五赶在她做手术之前,与她结了婚。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配得上你随时失明的青春?
  好人好报,她的手术很成功,眼睛保下来了。这几年日子过下来,他们有了个大胖儿子,过上了体面的生活,甚至在城边的风景区还拥有了一套别墅。
  写到这里,该是一个很琼瑶的故事了。但去年与老五在一块喝酒,他遗憾地说自己这辈子只谈过一次恋爱,就跟一个女人好过,实在是太乏味了,太没劲了……
  两个人守住一段感情还算容易,一个人要守住一段感情,基本上,这个,很难 。
  那几年间我通过各种渠道看过的毛片不下几十盘,有的一盘上还满满地录了好几部,但令人惊奇的是,这些毛片居然没有一部是重样的,简直太神奇了。
  这至少说明两点:一,当时热衷于从国外带毛片回来的人绝不是少数,热衷于在黄色沙漠上布道的人绝不是少数,而民间传播毛片的渠道也是非常广泛的;二,跟这个大量复制的数码时代不用,当时能拥有两台录相机搞对录的条件实在是太难得了。我毕业后认识了一个人,他家有十几盘毛片,全是缩录的,每盘均长达八九个小时,把我羡慕的。他们兄弟俩属于先富起来的那帮人,一家一台录相机,更难得的是,他们兄弟俩能够坦坦荡荡地交流毛片。
  哥几个一块看毛片时,往往会有人边看边囔囔没意思,这有两种可能:一,他是个伪君子,既想当嫖客又不想得性病;二,毛片看多了,确实没意思。
  看过的毛片很多,但能记住的不多,这说明毛片这种东西尽管我们离不开,但也不能是视听享受的全部。
  好了,这种类似觉后禅一样的道理就说到这儿。我现在还有印象的毛片,一部是西方的毛科幻片,一部是香港的《武则天》。片中表现武则天的和尚情人薛怀义的性具,用了极夸张的手法,让你觉得他那东西真不应该叫“小和尚”而直接叫“大和尚”得了,看得我们居然有了一些喜剧的感觉。
  后来这种东西就看多了,专家称之为“后现代”。
  我一直对毛片演员心存敬意,那些男演员太让我们自惭形秽,不提也罢,而那些女毛星,很多从模样到演技到敬业精神都挺棒的,不比那些好莱坞巨星逊色。我曾经见过一部毛片中的演员长相酷似我的偶像米歇尔.菲佛(Michelle Pfeiffer),让人感念不已。其实米歇尔.菲佛也不过是超市收银员出身,她没必要歧视人家。
  一个人,有丑陋权,有肥胖权,也应该有演毛片权。你看不起人家,你自取其辱(龙应台语)。
  关于毛片,我有这么几个疑问,求教方家。
  在改革开放以前,那些能看到毛片的中国人管这东西叫什么?由于我认识的人都是苦出身,八十年代以前别说让他们看毛片,就连一毛不拔的外国片子都看不上,所以对那些红色贵族圈子里的语言很感兴趣,望有识之士指点。——以我对那类人语言天赋的匮乏和道貌岸然的作风的了解,他们大概就叫一个“那种片子”了事,但愿不是这样。
  还是得感谢改革开放,老百姓也能够享受到下流淫秽的东西,汉语里也多了“毛片”这个名词。
  另一个疑问是,为什么女同胞对毛片全都表现得那么抗拒?见几个女性说看毛片的观感,都是忍不住要呕吐的感觉。女性小说中也多有这样的字句。
  偏偏跟我说这些话的女孩并不是那种傩市实人,这就值得探讨一番了。
  我看过一个社会学家对美国社会的分析,说美国的色情产业全是以男性为主体,毛片中的女性不过是男人的玩物,长此以往,女性就沦为性活动中的泄欲工具,所以美国才有女性被强奸其他男人却无动于衷的社会问题。
  我一度认为这种说法解释了为什么女性不爱看毛片,但仔细一想,按这种逻辑,那些怯懦的旁观者全是毛片看多了的人,而见义勇为的人全是不看毛片的人。这真是混蛋话,尽管这种口径很符合我党的宣传政策。我更倾向于认为,喜欢看毛片的人才有足够的雄性路见不平血气方刚挺身而出,而不敢看毛片的人以及看过毛片假装没看过或不喜欢看的人才是那种虚伪到明哲保身的人。
  我曾利用有限的出国机会考察过外国的毛片市场,终于知道了一个成熟的毛片产业是那么百花齐放,能够满足任何消费群体的性癖好,而国内流传的毛片,品种较为单调,基本上都是那种以男性为消费对象的片子,难怪女性不喜欢。
  随着时代的进步,多元化的格局也开始在我国的地下毛片市场初露峥嵘,我便看到了几张专供男同性恋享受的毛DVD,甚至还有一盘毛MTV。
倘若这篇文章的读者中有搞盗版买卖的,强烈建议你们为中国的女性观众引进一些能够足他们需求的毛片。
  毛片看多了,不由得你不厌倦。外国人太过憨厚机械,毛片拍了几十年千万部,还是那些老俗套,让我们这种“文似看山不喜平”的艺术青年无比气闷。
  如果要推选最合适的毛片导演,我想肯定是古代的中国人,看那些艳情诗,几乎就是现成的毛片分镜头脚本。再说具体点儿,我会推荐李渔和蔡东藩。瞧李渔的文章,从普通级的《无声戏》到三级的《十二楼》到顶级的《肉蒲团》全都要得,《肉蒲团》更是个中翘楚,动人情处未曾描。
  更难得的是,李渔还曾率领一干姬妾在西湖开办类似性讲座一样的大型PARTY,给年轻人传道授业解惑,如果当时有DV的话,现成就是一部毛片。我曾看过一个跟他同时代的文人的笔记,说到这段故事,对李渔极尽鄙夷之能事,说以后再也不跟这种低级趣味的人打交道,再也不参加这样的沙龙了。
  一个人的日记是当不得真的,特别是当他知道以后要给人看的话,或者他写日记就是为了以后给人看的话,肯定就有了做秀的成分,所以咱们那些英雄人物日记的真实性绝对值得推敲。我不认为这人有他自己说的这么纯真。再说,不研究床第之事也不见得就多光彩多能成大事,我不认为他比人家李渔更有出息——至少他的名字我就记不起来。
  蔡东藩本人不写色情文学,但他的历朝演义也有零星的毛事儿,更难得的是,他喜欢在书中自我加注。我认为那些注非常具体地传达了拍摄毛片的窍门,不信你去看看。如果毛片能按他的指点去拍,肯定会让外国人看得一愣一愣的,直竖毛茸茸的大拇指:“东方文明,wonderful!”
  DVD技术普及后,毛片迎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高清晰度画面,海量储存,丰富的菜单内容,有的还采用了多角度多机位多线程传输,使得你不必老是看那种单调的体力劳动,有的甚至还可以调出中文字幕。
  在我看到的毛DVD中,最漂亮的是VIVID公司的出品,这可能是美国最大的成人影片公司,现在由一位退役女毛星担任CEO。他们的产品全是明媚阳光下的俊男美女在不辞辛苦劳作着,女演员个顶个都可以当好莱坞明星的,片中的性观念和动作也很健康明朗。很多人DVD机上的那个多角度键都是看VIVID公司的毛片才初次派上用场的。他们的DVD菜单也很出色,出了特牛逼的正片外,还有毛片奥斯卡的颁奖现场和获奖片断,以及预告片、精 选、演员档案、毛游戏等,让你能非常形象地感受到DVD绝对是一种革命性的视听产品。
  但VIVID公司影片的最大特点是雷同,相比之下,Larry Flynt公司出品的毛片具有极高的艺术性,有的地方类似维美派导演杨凡的手法,却又该出手时就出手。这家公司的老板正是《性书大亨》(People vs. Larry Flynt, The)中Woody Harrelson演的那个Larry Flynt,他在这部影片中的一段慷慨陈辞几乎可以成为毛片爱好者的祷告。是啊,强权政治下那番颠沛流离民不聊生的情景没人谴责,赏心悦目的鲜活肉体反倒犯了忌,真他娘的操蛋。
  说点披着文化外衣的事儿。Larry Flynt关于色情产业的几场官司打下来,导致了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出台。在几本国内翻译过来的大众传播学著作中,全都没有提到这个案例,是不是给修订掉了?不知道。
  看多了万变不离其宗的毛片,就会觉得有情节的三级片比毛片更有趣。香港地区的三级片,已经有人进行了全面研究,有兴趣的人可以看一下欢乐宋在本版的那个帖子,这里主要探讨一下洋三级片。由于盗版贩子都致力于发展顶级片,所以国内的洋三级片市场一片凋零,对其研究更是少得可怜,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道其大概,贻笑方家。
  可能是人都有贪多的习性吧,单独成片的三级片在我看来都不是很好看,相反,那些系列成套的三级片却让人感到很解气。
  在我看过的三级片中,最牛逼的应该是沙曼.京(Zalman King)的《红鞋日记》(Red Shoe Diaries)系列,对都市女子的性感受有着很微妙深刻的描募,除第一集是部正常长度的片子外,其余十八部均是二十分钟左右的短剧,看着一点都不累。第一集中的卫.杜楚尼(David Duchovny)到后来的各集中仅成了串场人物,大概是他研究起X档案后失去性能力了吧。
  除了常见《艾曼纽》、《O娘》系列外,我更喜欢现代都市背景下的三级片,如Peter Diamond导演的“权力、丑闻、欲望”系列,目前国内能找到《Body of Love》、《Lawful Entry》、《Erotic Possessions》、《On the Other Side》、《Prefect Man, The》、《Sweet Revenge》(又名《Fifteen Minutes of Fame》、《Rue Vengeance》)等,原谅我用英文名,因为碟商翻译过来的名字无非是什么《欲海娇娃》、《狂野缘》什么的,实在难以分辨。此外,VCD时代还看过一套美国法庭三级片,每集审理一个跟性爱 有关的案子,也挺好看。
  1974年,第一集《艾曼纽》(Emmanuelle)拍竣,成为软性色情片的翘楚,其后又陆续拍了N多集,甚至还有了黑人演的艾曼纽,最新的一集叫《Emmanuelle 2001: Emmanuelle's Sensual Pleasures》,但我没看过。当年的导演Just Jaeckin凭此片大发牛市,后来成立了一个以他名字为名的电影公司,专门拍摄这类东东。最近有一套该公司出品的三级片在盗版业流传,名为《浪漫维纳斯》,共七张,拍得非常棒,有这种爱好的朋友不妨去找找看。
  去年香港搞了一个法国情色电影展,将《艾曼纽》列为开幕片,其中有《罗曼史》、《操我》等等,都还可以理解,莫名其妙的是主办方居然把侯麦的《克拉之膝》也收入其中,真是居心叵测。
  啊呸!侯麦也配?
  有一年我参加书画家协会的理事会,央求某著名书法家写了个条幅,上书三个大字“毛家湾”,送给一个朋友。
  他高兴坏了,因为我们俩都对林彪感兴趣,交流过不少心得。
  “你丫别臭美了。”我对他的误会感到很沮丧,“我让人家写这三个字,是看您这个家里全是毛东西。你看,毛小说,毛画报,毛录象带,毛VCD,毛LD,毛DVD,还有毛扑克……”
  他也对我的一番好意不买账:“那还是你留着自己用吧,这么好的字。”
  我摆摆手,沉痛地说:“不行了。我得了一种病。”
  他无限同情又以掷祸地看着我。
  “毛冷症。”“?”
  “就是毛片冷漠症。我他娘这段时间对毛片特没感觉,想起来都烦,根本看不下去。”以我俩多年的交情,他知道我不是装孙子。
  他点点头,深有同感。因为他也不比我好到那儿去。
  一种可怕的“毛冷症”已经开始在我们这些昔日的毛林战将中蔓延,当年那些一听说明天有一部毛片过路就兴奋得一夜不睡、去看毛片时都一路勃起的轻狂少年都到哪里去了?
  这一点也不奇怪。用法兰克福实证学派的做法,我可以举出两个例子。一,据说古巴比伦王国就毁于色情,人们的纵欲过度导致体质下降精子质量下降生育能力下降,最终导致了一个文明古国的湮没;二,有科学家指出,现代人性兴奋的敏感度、频率和持久性均比古人有明显下降,原因也不外是太多地接触色情产品。古代人收藏心上人的一缕头发就能让自己达到高潮,而现代人呢?——即使见到令你动心的身影,你依然带着冷漠的表情。
  有一种说法是,一对男女在相识的第一年里每做一次爱就往一个缸子里放一颗豆,从第二年开始,每做一次爱就从那个缸子里拿出一颗豆,一辈子也取不完。兴奋的衰减与厌倦的不可抑制真是太可怕了,所以还是尽量悠着点儿。请大家接受我这句具有警世意义的劝诫,也算是这篇文字的一点儿积极意义吧。

- 作者: stay 2005年09月6日, 星期二 23:2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1991年邓小平南巡至武昌原版谈话

  邓小.平对湖北省委书记关广富说:

   “你拿出笔来记下我的话。我有几点意见请你转告北京。”

  “第—,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实践证明只有改革开放才能救中国。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党的基本路线中,改革开放是主题、是主线。以前的两任总.书.记抓改革开放还是有功的,1983年到1988年的经济发展很快,打下了很好的的基础。没有那五年的经济大发展,你这几年的治理整顿也搞不下去。对胡 。耀 。邦、赵  。紫 。 阳在经济工作上的成绩还是应该肯定。他们只是在反自由化上出了点问题,但对他们的工作和和成绩,不能一概否定。

  第二,发展才是硬道理,成天去争论什麽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有啥意思?你搞得清楚吗?反正我是搞不清楚。八.中全.会开得好,稳定了农村基本政策。到农村去搞什么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搞姓资姓社的争论,空谈误国,实干兴邦。不要再进行所谓的争论了!不争论!这要作为一条制度!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路线不能动摇,要管一百年,对,一百年不动摇。

  第三,经济发展要求有一定速度。对我们这种基础薄弱的国家,6%不是什麽成绩。我看连续5年超过10%是可以争取的。现在,周边的一些国家和地区经济发展比我们快,如果我们不发展或发展得太慢,老百姓—比较就有问题了。归根结底,能发展多快就搞多快,不要阻挡。目前的经济工作没有新意,没有进取心、创造性,多数人不懂经济。没进取心就是没有历史责任感!

  第四,这两年改革开放的话不硬了,旗帜不鲜明了!这不对,有右的东西影响我们 也有左的东西影响我们。但根深蒂固的还是左的东西。有些理论家、政治.家拿大帽子吓唬人。不是右,而是左。左带有革命的色彩,好像越左越革.命。左的东西在我们党的历史上可怕呀! 一个好好的东西,—下子被他搞掉了。把改革开放说成是引进资.本主义,认为和.平演.变的主要危险来自经济领域,这些就是左,我们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现在中国的实际情况,不发展或发展慢了都不行。而怎麽发展呢?办法只有一条那就是改革开放,国家需要改革开放,人民需要改革开放,谁不改革谁下台!对,不改革开放就下台!下台!

  其实,苏.联垮台有很多因素。其他不讲,成天搞核武器,槁理论专政,不顾人民死活,而老百性为了基本生活品还成天排队,我看就是一个主要因素。号称是发达社会主义,结果折腾了七十多年,连老百姓的肚子都喂不饱,说得过去吗?说不过去。中国怎麽办?中国就得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把老百姓的生活解决好。我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路线决不能动摇,一百年也不能动摇。”

  “暂时就这几点,没有了......你去吧。回去就向北京报告。”

  “就照我说的,原汁原味发给北京!你去吧!”

  “记住,回去就向北京报告!”

  “要记住,书记大人,你也一样,不改革开放就下台!”

- 作者: stay 2005年09月4日, 星期日 12:3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